她目光轉到兒子身上。
好似想到曾經一般,她一臉的沉痛,忍不住說道:“當年你一出生沒幾天,就被人偷走了。我和你爹到處找你,卻再途中遭遇人暗殺,掉下了山崖。你爹磕到腦子一直昏迷不醒,我只能留下照顧他。直到前段時間他醒了,我們才回到帝都。”
蕭即淵:“……”
蕭即淵坐在那裡沒有反駁,也沒有插嘴。他側目看了顧雲棲一眼,自家媳婦這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本事真是張口就來。就是……要不要問問他這個當事人的意見。
他堂堂魔神……掉下山崖磕到了腦袋。這傳出去,要被笑死的。別說是掉下山崖磕到了腦袋,就是用法寶敲,也不能在他腦門上留下一點印記。
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喝了一口。
正好涼茶,靜靜心。
此時顧雲棲已經沉浸再虛構的故事中不可自拔。
她開口說道:“我們回到帝都以後,就第一時間派人去尋你下落,本以為過去了這麼多年,能找到你的機率很小。可是不管怎麼樣,總是要試試的,一年找不到就兩年,兩年找不到就十年,十年找不到我和你爹就找你一輩子。只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在,就還有團圓的一天。”
說到這裡她停頓一下,繼續說道:“直到前些日子,將軍府真假少爺的事情傳出。我和你爹聽聞此事,總覺得心裡很難受,或許真的是母子連心。我們讓人去查了將軍府,還見到了你的畫像。看到你畫像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一定就是我兒子。然後我們特意查了將軍府,就發現……”
她一臉的憤怒。
“我發現當年把你偷走的就是將軍府的人。他們是不是和你說,你是撿來的?還要你感恩戴德,還說要不是他們撿到了你,你早就死了。”
這話他太熟悉了。
是了。
就是這樣。
蕭宴安瞳孔一震,那雙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以及下意識他自己就腦補了很多。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以前將軍府的爹孃不喜歡自己,私底下不準自己喊他們爹孃。他以為是自己做的不夠好,後來真少爺回來了,才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
他們說自己是沒人要的野種,是自己佔了他們親生兒子的位置。特別是將軍府的那個女人,曾經自己喊過她一聲孃的人。她說自己能代替他的親生兒子享受了這麼多年,應該感謝他們。還說要是沒有他們,自己早就死了。
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恩情,也根本不是他們撿到了自己。
蕭宴安微微低頭。
握緊了拳頭。
他抬起頭。
看向顧雲棲。
“他們為何把我偷走?”
顧雲棲開口說道:“那將軍府底子不乾淨,私底下和人結了不少仇。我們查到當年他們遭遇追殺,為了能保全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就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找一個和他們兒子年紀相仿的孩子,把親生孩子換出去偷偷送走。然後用找來的孩子替上,替他們兒子去死。”
這點顧雲棲倒是沒有說謊,她從古境中就對此事的來龍去脈有了個大概的瞭解。所以當年他們確實是要去偷一個的,只是路上撿到了她兒子。用她兒子替了他們親生兒子的死劫,卻不善待她的兒子。
事到如今,他們都是要死的。死之前多背一口鍋又能怎麼樣呢?即便之後他們說了真相,她的兒子還會相信他們?只會覺得他們這是想要狡辯。
聽了顧雲棲的話。
。抖手的氣安宴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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