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往前面行駛出一段距離以後,就在靠邊的位置上停下。等馬車停下以後,蕭宴安第一時間起身掀開簾子鑽出馬車。
顧雲棲和蕭即淵跟在他身後,也下了車。一家三口,在街上逛了一圈。他們身後跟著侍衛,尋風。
蕭即淵和顧雲棲挽著手,時不時湊在一起說話。
“冰冰糖葫蘆,好吃的冰糖葫蘆。”
看到有賣冰糖葫蘆的從身邊走過,顧雲棲抬眸看了一眼。她目光看向走在前面的兒子開口詢問。
“安安,你要不要吃冰糖葫蘆?”
聽到這話,走在他們前面的蕭宴安停下腳步,轉了回來。
他目光看了一眼小販手中扛著的那些糖葫蘆,開口說道:“這冰糖葫蘆怎麼賣的?”
賣糖葫蘆的小販連忙走了過來,他一眼見對方穿的非富即貴,立馬恭恭敬敬說道:“這位小少爺,小的冰糖葫蘆賣五文錢一串。可甜了,我們的糖放的很多的。一分錢一分貨,絕對好吃。”
蕭宴安開口說道:“這些我都要了。”
都要了?小販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反應過來立馬高興地點頭。“好嘞好嘞,給你小少爺。”
跟在他們身後的尋風走上前,接過插著糖葫蘆的草把子扛在肩上。然後拿出銀子遞給了小販。
賣糖葫蘆的小販得了銀子一臉的笑容。
“謝謝,謝謝。”
說話間,就見那小販收了銀子就連忙走了。
顧雲棲走上前,她目光看向侍衛肩頭扛著的糖葫蘆,忍不住驚訝。“兒子買這麼多,你這是要改行賣糖葫蘆了?”
蕭宴安笑了笑,伸手拿了一根遞給她娘。之後自己拿了一根。“孃親,你就等著兒子賣糖葫蘆養你。”
聽到這話顧雲棲忍不住哈哈一笑,忍不住說道:“好好,你媽我以後就靠你了。”
蕭宴安停下腳步。
明明這是第一次,聽到孃親說這個詞,可他卻覺得很熟悉。媽媽一詞下意識就從腦海裡冒了出來。
“媽是孃的意思嗎?我好像在哪兒聽過媽媽這個詞。應該是什麼地方的叫法,我給忘了。”
顧雲棲一愣,倒是沒想到兒子還能想起媽媽這個詞。她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頭低聲說道:“這媽媽呀!是孃家鄉那邊的叫法。和娘是一個意思。”
他微微點頭。
“原來如此。”
站在旁邊的蕭即淵,聽到這母子二人在這裡說笑,唇角忍不住勾起一絲弧度。
這一路上,有不少家長帶著孩子路過的。那些小孩看到,尋風肩頭扛著的糖葫蘆以後,眼睛睜的大大的,一臉的羨慕。
路過的小孩,拉著他們的母親眼睛看向尋風肩膀上扛著的糖葫蘆。
“孃親,我要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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