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蕭即淵躺在床上,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她身子靠在他身上,手拐撐在他胸口處,手抵在了一側的臉上。
顧雲棲目光落在他臉上,就見他也正在看著自己。她伸手敲了他腦門一下。“夫君,你這眼睛看哪兒?我正在和你說話。”
“為夫聽著呢。”他低聲說道:“夫人你說。說話時他的手從她腰上往上,手指又從她肩頭落到了她白皙的脖子上。
顧雲棲被他弄得臉紅,咬牙切齒喚他的名字。
“蕭即淵。”
他微微挑眉。
“嗯,在呢。”
他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絲寵溺。
顧雲棲抓住他的手,壓住。
“在動,把你踹床底下去。”
“為夫不動就是了。”
躺在那裡的蕭即淵,目光落在了眼前女人身上。他家媳婦威脅人也這麼好看。不過這次他一動不動了。
靠著他,顧雲棲也開始說正事。想到那個系統,她開口說道:“我要和你說的就是關於系統的事。將軍府那個孩子身上繫結的系統有問題。這個系統出現在凡俗界的主要目的就是吸取氣運維持運轉。”
她語氣微微停頓以後,繼續說道:“系統一開始是吸取個人氣運,一國氣運,如此一來系統的能量會越來越強,最終目的應該是世界之力。這世界之力是一方世界的核心所在,要是被吸乾了,世界就崩塌了。萬千生靈也就跟著泯滅了。這種邪惡手段,你說這背後之人是誰?”
聽到這話。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蕭即淵喃喃一句說道:“凝聚足夠多的世界能量就能修煉出法則之力,甚至於有成神的可能。所以對方靠吸取世界之力修煉,這系統背後之人無非就是想要走捷徑修成神。”
顧雲棲愣了一下。
她倒是能猜到,對方吸取世界之力修煉是想要變強。倒是沒想到野心這麼大,還想要用這種邪修手段修煉成神。
“艹……沒想到還有這種修煉方法。”
蕭即淵開口說道:“想要凝聚世界之力來修煉,這是一種不可取的古老禁術。雖然有希望能成神,不過很大可能會成為毫無意識的邪物。”
顧雲棲微微點頭。
她抬眸看了蕭即淵一眼,輕聲說道:“也就是說這背後之人要是不除,以後肯定是禍害。”
能修煉這種古老禁術的,還想要藉此成神的,對方肯定不簡單。所以絕對是先下手為強,絕對不給對方成長起來的可能。
她身後有親人有朋友,所以遇到這種情況。就要防患於未然,任何對她親人朋友有威脅的東西,都不該存在。
想到這裡,她看向蕭即淵。“這事我們不管管?不管對方是誰,修煉這種邪術踩著萬千生靈的命還想成神,不可能。”
蕭即淵目光落在她身上,他手輕撫她都頭髮。開口輕聲說了一句:“夫人,你操心的還挺多的。”
顧雲棲白了他一眼。“這不叫操心,這叫防患於未然。對方既然修煉了這種邪術,這就說明,這種不可取的三無系統肯定不止一個。這些系統被投放去了別的世界,危害不小。普通人的命也是命,他們不該成為別人修煉路上的墊腳石。所以我們得找個機會把這背後之人給抓出永絕後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