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蕭宴安目光掃了在場一眼,最終又落在了江奎身上。他開口淡淡說了一句:“你們這一家子,真是讓我噁心。”
他一開口,跪在地上的江奎表情僵硬。在這一刻徹底破防了。
“反了,真是反了。”
“這就是你和我說話的態度?你即便不是我親生的,我也養過你。你個小野種,不知道哪兒來的底氣,在這囂張。”
要說之前,趙業還站在那裡不動。現在聽到這話哪兒還能忍得住。公然辱罵王爺的兒子,不想活了。這可是世子,這等身份哪兒是他這個階下囚能罵的。不,應該說誰都不能罵,辱罵皇室其罪當誅。
所以聽到這話時,禁衛軍統領趙業眼神一冷,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世子面前休得放肆。”
他這一巴掌很重的。
感覺不夠又反手補了一巴掌。
“辱罵王府世子罪加一等。”
這巴掌聲很響亮。
這江奎並不是什麼征戰沙場的將軍,他原本就只有一些花架子撐撐場面。所以面對武功高強的禁衛軍統領趙業時,他被這一巴掌就扇得趔趄在地上滾了一圈。
當時動作太快,他的耳朵正好被橫在他脖子上的劍劃到,半截耳朵直接沒了。
“啊啊啊……”
疼痛襲來。
江奎手捂住耳朵在地上打滾。“好痛好痛……我的耳朵。”血順著手流下。他還在地上痛得打滾。
就是趙業見此情況也愣了一下,忍不住罵了一句。“廢物,假貨就是假貨。”
他可是記得那位真正的驃騎將軍江魁,據說刀砍在身上深可見骨都不喊一聲的。還能支撐著和敵人廝殺,哪兒是這個廢物能比的。
偏偏那樣的人物,卻因為性子耿直,在傷重的時候被人下毒害死,被人頂替了身份。
他剛開始從皇帝那裡得知,這驃騎將軍是頂替別人身份的時候,他還有些不敢相信。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不相信都不行。畢竟要是真正的將軍,怎麼可能被他一巴掌就打倒了。區區沒了一點耳朵,在這裡大喊大叫。
“我的耳朵……血……好痛……”
江奎手捂住耳朵疼得還在地上打滾。
“啊啊……”
看到這一幕,跪在院子裡的眾人臉色蒼白,身子忍不住的瑟縮在一起。還有些膽子小嚇得直接尖叫出聲。這些人中不管是他的那些妾室還是將軍府的那些下人,此刻一個個低著頭不敢上前幫忙。
倒是劉氏是真的有些擔心的,畢竟那是她的丈夫,對方要是出了事,以後她也就沒了依靠。
“老爺,老爺你沒事吧?”
她想要爬起去看看丈夫怎麼樣了,不過被站在旁邊的禁衛軍擋住了。“一個個都跪好了,再吵下一個死的就是你們。”
禁衛軍的刀明晃晃的亮在那裡,沒人敢動了。此刻劉氏看著橫在眼前的刀,也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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