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昔微淡淡一笑:“大夫人說得是,是微兒想得太深了.”
“你知道錯了就好.”徐雲嬌硬邦邦的回了這麼一句,就不想再多跟她多搭話.
趙昔微就也適時地閉了嘴.
如果一個人從骨子裡就討厭你,那麼你在他面前說什麼做什麼都是有罪的,越是解釋就越會引發對方的厭惡.
所以最好的態度就是沉默,把自己當成透明人,當成空氣.
果然,徐雲嬌見她如此自覺,那洶湧的怒意就稍微減弱了些許.
不過也是些許,剩下的起碼還有**分.
她環顧了一圈四周,就下了命令:“既然羽姐兒的簪子沒找著,就給我好好的找一找.一個小小的薔薇園,難道那簪子還長了翅膀飛上天了不成?記住,都下去給我仔細的搜,一個角落也不許放過,聽明白了沒有?”
“是!”
那些婆子們都是見風使舵的,現在一看府裡掌事的兩位夫人都來了,心知趙昔微是不可能再翻騰起什麼浪花了.
再加上抱著要在兩位當家夫人面前好好表現的心思,是以就回答得中氣特別足:“奴婢謹遵夫人的命令!”
說著,十幾餘人就分頭散去.
趙昔微眸光微動,朝身後的珍珠使了個眼色.
珍珠就悄悄地退下了.
不一會兒,就有人抱著箱籠.妝盒.包袱,等等東西來到了院子裡,一一當場翻檢查閱.
袁氏是個精明人,早摟著女兒坐在了院子西邊的位置.
徐雲嬌坐在正房中央,一件一件的看著僕婦們搜查.
一連查了十幾箱,也不過是些女兒家的首飾字畫等等,並無任何異常.
翠蓮卻是個伶俐的,拖著一個竹編的箱籠來到了院子中央,兩手抓住底兒,呼啦啦往地上一抖,就掉出來了一堆小玩意兒.
眾人瞪大了眼睛認真去看,見不過是一些陶瓷的兔子小狗.竹編的蛐蛐兒,不過都是些鄉下孩子喜歡的小玩具.
徐雲嬌就嗤地冷笑了一聲.
野丫頭就是野丫頭,到了相府,還珍藏著這麼些寒酸的玩意兒!
卻突然聽見翠蓮“咿”地驚呼了一聲,忙抬眸看去,見她手上拿著一隻半尺見方的木匣子,上面雕龍刻鳳,十分威武霸氣,一看就不是女子之物.
這東西瞞得過別人,卻瞞不住徐雲嬌.
她的目光落在上面的花紋上,臉色頓時就一片鐵青,冷冷道:“呈上來.”
“是.”
她接過了這木匣子,卻並不急著開啟,而是喝令道:“趙昔微,你可知罪!?”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暴喝,讓院子裡的眾人都嚇得抖了抖,趙昔微還沒回話,就嘩啦啦的已經跪了一地.
”.明言人夫大請還,有之罪何兒微“:前面雲徐了在跪地敬恭,襬了提好只也就微昔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