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袁策可就看不懂了.
又放不下,又不肯去看,也不讓侍衛去打探,這是唱的哪出啊?
難道是……
李玄夜又拾起一本輿圖,隨便翻了翻,百無聊賴地又扔下,又重新撿了一本書,只匆匆過了幾頁,又再次合上,就在他又一次要扔下書本的時候,袁策咬咬牙,豁出去了:“殿下,您在這個節骨眼上,可千萬不能和太子妃賭氣,依屬下之見,您還是去解釋一下的好……”
“解釋什麼?”李玄夜拿著書的手就頓了頓,終於抬眼看了過來.
“這……”袁策傻了眼,天可憐見,他這個腦袋瓜完全想不明白男女之間的那些微妙的情緒,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自己的夥伴楊儀.
“咳……”楊儀輕輕咳了一聲,不得已只好開了口:“殿下,雖然您對顧小姐沒有任何想法,可她到底是住進了東宮,而且您還把太子妃禁足在了別苑,這事站在太子妃的角度,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是您故意冷落她……”語氣一頓,又補了一句,“其實在屬下看來,也像是有這麼回事似的……”
見自己主子眸光微凝,似有所思,便又以過來人的口吻勸道:“您是不知道,這女人的醋意一旦生根,以後就沒個完……就像我家那婆娘,我不過是有次好心幫助了一名落難歌女,她就揪著這事數落了我好幾年……哎呀,想想都頭大!”
“是啊!楊儀說得沒錯,女人一旦吃起醋來,那可是厲害著呢!我娘就是這種人!”袁策點頭如搗蒜,恨不得立馬就把太子殿下抬走,連自己親爹媽都出賣了,“我爹不過是在花樓喝醉了一次,我娘愣是生生地把他關在門外凍了一夜,一夜啊!您說,他們都幾十年的夫妻了,我娘還這麼能吃醋呢!太子妃為這事吃醋,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吃醋?”李玄夜長眉一皺,似有所動.
“是啊是啊!”兩個下屬內心狂喜,總算勸動了!
卻不料,下一刻,太子殿下淡淡一句話,就打破了兩人的幻想:“讓她冷靜兩天再說吧.”
“……”
“她是太子妃,有些事,總要學著去接受,我也不可能每次都解釋……”
“……”
這話一齣,就算是對男女感情一竅不通的袁策,都感到了有些不妙了:冷靜.接受,那豈不是徹底玩完了?
他抿抿唇角,還待再要說上幾句,卻被楊儀一扯衣袖,遞了個制止的眼神.
“啊……”到嘴邊的話打了個轉,最終都變成了一個字:“是……”
李玄夜捏著公文,表情微怔.
顧玉辭對他來說是個考驗,對她來說,又未嘗不是呢?
於感情,於權術,他能做好他的這部分.
而她的那部分,則需要她自己去領悟,去學習,這樣才能有成長.
兩個人要長久的在一起,光是有感情是遠遠不夠的,還要有相同的步伐.
“對了.”他思忖片刻,忽然又喚了一聲,“袁策楊儀,你倆去給顧玉辭傳個話.”
“啊?”
下方兩人聞言都愣住了.
李玄夜拂袖起身,語聲淡淡:“她不是吃醋嗎?”
“啊?”兩人更加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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