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辭沒有絲毫意外。
她早料到太后不會親自冒險——一個連親孫都能挑斷手筋的人,怎會把自己的性命押進一扇未知的門裡。
她應了一聲,踏入那扇生死門內,步履從容,連頭都沒有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等待真相到來的一刻。就連不相信鬼神玄術之說的李玄夜,也帶著幾分探究的目光。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後,生死門再度波動,顧玉辭走了出來。
她左手託著一隻古樸的寶匣,金絲鑲嵌的花紋,精美又莊重。
“太后,”她雙手將寶匣奉上,神色恭敬,“這便是顧皇后生前信物,亦是那長生不死的秘方,還請太后親自過目。”
太后面上露出難以抑制的喜色,卻沒有貿然伸手去接,而是藉著晨光端詳了片刻。
顧玉辭又上前一步,聲音愈發恭順:“秘境中的碑文記載,此匣需由天命之人,赴生死門內親自開啟,方能得見長生之奧秘。太后乃天命所歸,臣女不敢擅動,還請太后移步秘境。”
這番話滴水不漏,句句搔在太后癢處。
太后喜不自勝,手指撫過寶匣,在那精美的金絲紋路反覆摩挲,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彷彿已然觸控到了長生不死的真相。
她不疑有他,由心腹太監簇擁著,緩步踏入生死門。
幽光瑩瑩,她的瞳孔裡,映出一種近乎狂熱的貪婪。
她環顧四周,虛空中星辰流轉,腳下是無盡的光河,一切都與她預想中的秘境一模一樣。
她又驚又喜,抬手撥開寶匣的鎖釦——
說時遲那時快。
匣蓋彈開的瞬間,數十枚細如牛毛的毒針從匣中激射而出。
寒光一閃,盡數刺入太后雙目。
“啊!!”只聽一聲淒厲的慘叫,太后捂住眼睛,指縫間鮮血湧出,整個人向後栽倒。
黑衣人大驚,刀劍齊出,眨眼間便將顧玉辭拿住。
無數把長刀架在脖頸,顧玉辭卻昂然而立,環顧四周,放聲大笑。
笑宣告媚而暢快,在山谷中迴盪不息。
“太后娘娘,”她收住笑,語氣中滿是譏誚,“你要是殺了我,那就再也無人能救你了。那毒針上淬的蝕骨散,劑量比山谷中撒的濃上百倍,從雙目入腦,循經脈而下,兩個時辰之內,全身骨骼便會寸寸碎裂——而這世上能解此毒的,只有我一個。”
眾人尚未從毒針的驚駭中回過神來,山谷中忽然響起一陣奇異的沙沙聲。
那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細密而急促,像是無數片枯葉被風捲過地面。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抬頭望去——崖壁上不知何時已覆上了一層湧動的黑影,那黑影在移動,在往下墜落,密密麻麻,數不清的螞蟥,精準地朝太后身上傾瀉而下!
不過一瞬間,太后的衣袖、領口、髮髻上便爬滿了螞蟥,層層疊疊地蠕動著,像是給她披上了一件由活物織成的黑袍。
眾人也嚇得連滾帶爬,生怕這螞蟥鑽進了自己身上,然而奇怪的是,這螞蟥像是受過訓練似的,只吸附於太后一人,其餘人等一概不沾。
。皮上,領鑽,爬上往頸脖的著順,多越拍越卻西東些那,打拍命拼,來起彈上地從著尖后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