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芙寧娜的回答,安寧點了點頭,雖然還是有些緊張,但看得出來,芙寧娜聽懂了安寧的話:“這樣就好,能跟又一位神明交流,這是我的榮幸。”
就在安寧準備推門的時候,她又想起來了一件事:“哦,對了,之前水神大人在德博大飯店的時候以芙卡洛斯之名給予了我祝福,那我想我應該也會以同樣的祝福,希望水神大人以後可以更加從容一些。我準備在楓丹多玩幾天,有緣我們再見。”
說完以後安寧就真的離開了芙寧娜的房間,悠哉遊哉的走出了沫芒宮。
等到安寧離開以後,在自己房間的芙寧娜才開始大口喘氣,平復自己緊張的情緒。
正如安寧所說,這是一場豪賭,芙寧娜雖然被前世的玩家稱為傻芙芙,但本人能偽裝五百年就已經證明了她一點都不傻。但預言的臨近讓她天然充滿焦慮情緒,沒有安全感的她變得患得患失,害怕自己的身份被人揭穿,所以她迫切的需要有人證明自己的神明身份,為她的身份打更多的補丁。
而安寧這個為數不多接觸過多位神明的人,就成了芙寧娜想要立柱自己人設的很大的一個標誌,畢竟兩位神明都認可她,而她認可了水神,這不就是變相的證明那兩位神明也認可她水神的身份了嗎?同樣這場行動並非沒有風險,因為安寧認識神明,很難說認識神明的安寧不會看出她的身份來。
而看穿這一切,對於一定程度上處於上帝視角的安寧而言並不算難。這也就是安寧一上來就說這是一場豪賭的原因。賭贏了,芙寧娜將擁有一位背後有兩位神明支援的大佬的支援,賭輸了,那芙寧娜的身份被直接揭穿,然後預言便無法成立,接下來的事情不用多想,水淹楓丹,直接完蛋。
而安寧的做法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想要給芙寧娜一些自信。為什麼劇情裡的芙寧娜顯得那麼底氣不足,子民稍微有個疑問芙寧娜就會顯得那麼沒底氣呢?
其中自然有一定的原因是因為她沒有實力,但更多的還是因為芙寧娜不是真正的水神,她也沒見過其他神明的模樣,因此她扮演的水神的形象全都來自楓丹人的想象。
楓丹需要一位足夠自信,足夠張揚的神明,於是楓丹便有了一位眾水、眾方、眾民與眾律法的女王。楓丹人認為水神芙卡洛斯可以給楓丹人一個解釋,那她就必須得解釋。楓丹人認為她能做到什麼,那她就應該可以什麼都做得到。
但實際上芙寧娜本人對神明的形象缺少概念,五百年間她沒見過其他神明,自然也就不知道其他神明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
而安寧的目的就是讓她對神明有一定量的概念,讓她知道風神的自由有多自由,看起來老成持重的巖神又有多不靠譜,再加上一位凌駕於一國之上的意志,讓她意識到神明本身需要的多麼堅定的自信,讓她對身為一個神明應該有的底氣有一個初步的認知。
而且或許芙寧娜是真的沒意識到自己水神的形象在楓丹民眾的心裡有多麼穩固,畢竟原劇情裡公子被判有罪這麼離譜的事情,竟然能讓芙寧娜那麼抽象的回答給圓過去,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芙寧娜本身的神明形象有多穩固。這種情況下她缺少的也就只有底氣了。
至於後面破解她的身份會不會變難,安寧只能說,稀釋後的原始胎海之水以上,凡人就是凡人,神明就是神明,除非她真能免疫原始胎海之水。
走出沫芒宮,雖然沒了娜維婭帶路,但安寧還是一個人逛了起來。至於目標,安寧也不知道,如果硬要說的話,安寧想搞一人芙寧娜同款服飾,回去給璃月水神穿上,到時候就是大名鼎鼎的飛雲商會二小姐了。至於行秋會不會樂意,誒呀,細節問題不要在意。
很快安寧就開始逛了起來,然後在這看看,那摸摸,玩的不亦樂乎。就在安寧逛來逛去的時候,忽然注意到了楓丹廣場附近向下的道路。
看到這個路,安寧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來楓丹庭:嘿,這邊還有地下廣場呢。嘿,還是自動感應門。衝!然後就是跌入無盡深淵,緊接著:“我記仇!”
所以接下來,衝!
就這樣安寧一股腦的扎進了楓丹庭的下半部分,灰河。
從天而降的安寧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腳步,沒有讓自己摔在地上。雖然以安寧現在的身體素質就算真的摔下去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了。
直到跳下去以後,安寧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沒什麼理由跑來灰河,那來灰河能做什麼呢?撓撓頭,算做是圓夢的安寧只能慢悠悠的又飛了上去。
飛上去拍打拍打自己身上的衣服,安寧才朝著德博大飯店的方向走去,記得有一個咖啡廳也在那個方向,叫什麼咖啡廳來著?安寧忘記了,但安寧不在乎。
直到安寧來到露澤咖啡廳,安寧才想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跟水神一起聊天應該是有配甜點的吧?而她只喝了一口水就離開了,現在還要自己來咖啡廳吃甜點,四捨五入,虧了兩份甜點的錢啊。
此時徹底恢復精神,把蛋糕放在自己身邊,一口這塊蛋糕,一口那塊蛋糕,充斥在甜份海洋裡的芙寧娜正吃的不亦樂乎。
沒有糾結太多,安寧還是在這裡點了一份咖啡,又要了兩份小點心找了個桌子,便自顧自的歇息了起來。
最苦的咖啡,最甜的蛋糕,幾乎這邊有的安寧都嚐了個遍,但到最後都沒見到最荒謬與最清醒的客人,當然這個客人是她自己的可能性,安寧也考慮過,畢竟哪有人把下午茶當晚飯吃的。
不過露澤咖啡廳倒也沒有趕人的意思,唯一讓安寧有些失望的就是沒有遇見當街搶劫的罪犯。
雖然在楓丹庭搶劫這個行為確實很抽象,但沒有人在楓丹庭搶劫卻不符合安寧對正義之都的刻板印象。楓丹不能沒有罪犯,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