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會伊斯塔露教的東西以後,安寧便直接躺在了地上,只是還沒等安寧躺下,伊斯塔露便開啟了自己的第二課。
雖然她不想再閒的沒事幹找學生教著玩了,但作為一個好老師(自以為),伊斯塔露認為自己有責任教導安寧學會如何修補時間空洞。在她看來,既然已經接觸到了時間的概念,那這種知識安寧肯定能用得到。
至於安寧,安寧現在完全沒了意見,雖然這個伊斯塔露確實不會教學生,但人家有東西是真教啊,一個過程演示無數遍,硬是讓她從感知不到所謂的時間到輕微感知到時間,最後再到能夠用風把時間線給直接吹出來。雖然不知道究竟過了多長時間,但在安寧的感知中,這個過程起碼要有幾個月的時間。
因此在安寧看來,既然大佬還有心思繼續教,那就學唄,多學點這種能力又不是啥壞事,說不定哪天出去以後就能對著死之執政一臉囂張的說:“喂,阿死,幾天不見怎麼這麼拉了?什麼?想讓我復活幾個人,然後去地脈補充能量?我不要,都能直接截時間線了,我幹嘛還要去你那邊坐牢。”
就在安寧暗自在心裡開小劇場的時候,伊斯塔露用自己頭頂光環上的秒針敲了敲安寧的頭:“別再那裡臆想了,時間確實強大,但時間並非無所不能,你在時間上的一個小小的波動就有可能引起整條時間線的扭曲,所以就別想著用時間來複活人了。”
“不是,如果不能拿來用,那我學這玩意有什麼用?”
“當然是用來打發時間啊,如果你覺得無聊,可以來幫我巡視一下時間,在無窮盡的時間上,你會發現不少有趣的小故事。當然,有些故事還是會有風險的,所以在觀看的時候也一定要小心。”
之後的時間裡,安寧便繼續學習起了伊斯塔露的時間,只不過,越是跟著伊斯塔露學安寧心裡的疑惑便越是難以抑制。
終於在又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安寧久違的休息時間時,她還是沒忍住向伊斯塔露提出了自己的問題:“時姐啊,學了這麼久,我其實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關於時間,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學,還是說,單純的是我是個個例?”
休息時間的伊斯塔露依舊是那副對什麼都沒有太大興趣的模樣,她一手抱著自己的雙腿,另一隻手則扶著自己的臉,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回答起安寧的問題:“當然是因為你是個個例。硬要說的話,你是天生便能夠跳出河流的魚,擅長在水裡攪動風雨,而在不久的未來,甚至還能跳出河流,魚躍龍門。”
“用未來你自己的話說,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正好我也能得到一個跟我一起在時間線上看故事的朋友,所以我也就不介意順水推舟,推你一把,讓你遇到風雲的時候能跳得更快一些。”
“等等,等等,等等。時姐啊,你的意思是你見過未來的我?”
“當然,我當然見過。用曾經記錄過我的書籍中的話來說:我是時刻,是無時不刻,是千風與日月之度量。既然是無時無刻,那麼自然也就包括了過去、現在、未來,這三種不同的時刻。”
“真的嗎?那時姐,你能說說未來的我都做了些什麼嗎?”
“做了什麼?我不知道。”說著伊斯塔露還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
“不是,既然時姐你都無時無刻了,為什麼還不能告訴我我未來都做了些什麼啊?”
“因為未來的你不讓我告訴你,現在的我也沒有告訴你,所以為了不讓提瓦特的時間線發生紊亂,我並不會告訴你未來的你都做了些什麼。”
“啊,怎麼這樣……”僅僅只是失落了片刻,安寧便掏出了新的問題:“時姐,時姐,無時無刻的感覺到底時什麼樣的啊?是萬千時間中的你共用一個想法,還是說,每時每刻的你都是獨立的你自己,然後你們什麼時候做什麼動作都由你們決定?”
“應該都不是,因為化身與人類相似,我的感官應該跟人類差不多,只不過每一時刻我都能感知到未來的我都做了些什麼,而我也只需要模仿未來的我的行為去做事就行。”
“模仿未來的你?如果你沒有模仿未來的你,那未來會發生什麼?”
“不會發生什麼,只不過是會生成一條新的時間線,然後我需要重新接收一遍未來的畫面。”
“這還能叫不會發生什麼嘛?”
“當然,不算什麼。說起來你應該見過這個世界的本貌吧。”
“你是說那棵巨大的大樹嗎?”
“對,就是那棵大樹,我們一般稱它為世界樹。”說著伊斯塔露又開始撥弄起了自己準備的那棵大樹:“作為樹,它的每一條新枝實際上都是一條新的時間線,而我只是這條新枝上的我,是這條時間線上的我。我太多了,所以多一個我實際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這?我怎麼感覺時間這個概念越來越抽象了?又是故事書,又是河流,現在又成了樹,之後不會又要增加其他的設定吧。”
“沒有沒有,我們正在看的故事書還並沒有到需要不斷增加設定才能讓故事變得有趣的地步。故事書,河流,樹都是時間,只不過是不同層面的時間而已。”
“故事書是短暫的時間線,這樣的時間是一根筆直的線,沒有波折,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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