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幽蘭黛爾的參與,戰場一瞬間便出現了轉機,從天而降的她剛好助了安寧一臂之力,讓安寧進入了核心,終於能正式開始走流程擊殺『暴風的迴響』。
『暴風的迴響』自然不會不清楚自己的弱點,因此在安寧進入到這最後一段路的時候,狂暴的風刃龍捲就朝著安寧的身上砸了過去,幸好安寧為了防止自己的衣服在戰鬥的時候碎成布條然後被迫裸奔戰鬥,安寧早早的就在自己身上套了無數層護盾,這才沒讓風刃直接打在自己身上。
就這樣用自身能量支撐起護盾,安寧一路不停以最快速度跑到了通道的盡頭,那個理論上應該存放『暴風的迴響』核心的位置。
只是現在,原本應當用來存放的位置並沒有核心出現,一名墨綠色頭髮的少女正靜靜地沉睡在那個位置。她的身上披著一件白色長袍,金色的束腰勾勒出身體的曲線,一眼就能讓人看出她的成熟。
她的雙手雙腳都還浸在『暴風的迴響』的機械結構之內,紫色的紋路從她的手腳處蔓延。值得一提的是在她的右腿上有一個青綠色的風旋圖案,在阻擋紫色紋路繼續蔓延的同時也給少女帶來個更多的瑟氣。
只是看著眼前的少女,安寧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是該說一說那個原本不屬於眼前少女的弧度,還是該吐槽一下這一點都不崩壞的現狀。
最後她決定迫害一下奧托:“所以這崩壞也不講靈魂自然消散的說法啊,你瞧瞧這溫蒂,畢業旅行的時候都沒戲份的律者,現在都能在這打復活賽了,甚至這都快要打贏了。”
似乎是被安寧的話語驚醒,遠處溫蒂猛地睜開了雙眼,青色的光芒在她眼中閃爍,臉上則露出了律者標準的陽光健康的笑容。
但還沒等溫蒂有進一步的動作,“咚”的一聲,溫蒂的頭上就多出來了一個包。同時安寧略帶些怒氣的聲音也從空間中響起:“笑什麼笑?剛打贏復活賽就這麼囂張,真不記得自己上次是為什麼掛的了嗎?沒點實力還敢這麼笑,給我憋住!”
委委屈屈的縮了縮頭,溫蒂的情緒明顯平靜了很多,眼中的兇厲都少了不少,只是身為律者的她還是下意識地不服,重新仰起頭來:“你……”
“咚”又是一聲悶悶的拳頭與頭部親密接觸的聲音,安寧眼中兇光流轉,用著一種不同以往地倨傲眼神居高臨下的看向目前還沒有伸出手腳的溫蒂,右手捏住溫蒂的下巴說道:“你什麼你?既然都打贏復活賽那就好好珍惜你的第二次生命,而不是再去發瘋肆意破壞。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在死亡之前應當是已經被喚醒了自我意識的,現在感覺如何,清醒了嗎?”
此時地溫蒂徹底冷靜了下來,委委屈屈的抽出與『暴風的迴響』連線的手,委委屈屈揉了揉自己的頭:“我明明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打我一頓,我就算是想珍惜都沒機會珍惜啊。”說著少女頭上的綠色呆毛都軟了下來。
聽著溫蒂的辯解,如果是以前的安寧一定會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並向眼前的少女道個歉,但現在的安寧卻只是眯著眼睛晃了晃自己的食指:“事情當真如此嗎?我看不見得。之前你的情緒裡可是充滿了暴戾、兇惡與怨恨,或許現在的你可以說一句自己已經完全清醒,但在此之前的你可絕不是如此。”
“我……”
“別想著辯解了,除非你想著給自己湊個諺語,有了,你覺得「三拳打碎律者魂,溫蒂我只是普通人」如何?”說著安寧先是把溫蒂的大腿也給拽了出來,然後一拳便打在了『暴風的迴響』的金屬結構上。
劇烈的震顫聲在安寧的拳頭後響起,金屬斷裂的咔擦聲,金屬與金屬之間相互摩擦的刺啦聲,金屬墜落時發出的轟隆聲,開始不間斷的響起,讓人們清楚這裡即將有一座無比巨大的金屬造物墜落。
沒有在意那些吵人的響聲,安寧只是不緊不慢的拽住溫蒂的長袍,也不在意溫蒂的想法一把就把她給拽飛了起來,帶著她離開了『暴風的迴響』的內部。
碎裂的金屬砸在溫蒂的頭頂,時不時還會有金屬碎屑劃過皮膚,等到安寧拖著已經有些暈的溫蒂出來的時候,外界的『暴風的迴響』已經碎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最中心的人臉還勉強有個樣子,但此時那人臉也已經斷成了兩塊,就連人臉上的憤怒表情也已經變成了委屈的模樣,至於是因為記錄了溫蒂最後的情緒,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麼原因,這就不好說了。
被拽在空中看見那張已經碎成兩半的巨大委屈人臉,溫蒂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環顧四周,她很快就發現了站在坍塌的『暴風的迴響』不遠處,一臉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幽蘭黛爾。
身為曾經最有希望成為S級女武神的溫蒂自然知道幽蘭黛爾,看到她的那一瞬間溫蒂其實是有點驚喜的,畢竟還有哪位女武神沒憧憬過有一天成為像比安卡·幽蘭黛爾·阿塔吉娜那樣的女武神呢?那一刻她真的很想求助幽蘭黛爾,希望對方可以幫助自己打倒抓著自己的惡魔。
但在溫蒂看到幽蘭黛爾那帶著嚴肅與幾分殺氣的眼神後,她忽然意識到,在場唯一可以稱得上是反派的人實際上是她風之律者溫蒂。
意識到這一點,又想起自己臨死前的經歷,溫蒂便開始害怕抖了起來,那一刻她甚至想要當場開一本輕小說慰藉一下自己破碎的靈魂,書名她都已經想好了,就叫《身為最菜律者的我竟重生在了天命總部,面前就是最強女武神幽蘭黛爾!》
還沒等溫蒂接著往下寫內容,安寧就朝著幽蘭黛爾擺擺手:“放心吧,至少目前的她還蠻冷靜的,被我打了兩拳已經沒什麼攻擊性了。”
為了證明眼前的律者真的已經沒了攻擊意圖,安寧還拽著溫蒂上下襬了擺,被擺弄的溫蒂當場便從慫兮兮的害怕表情變成了圈圈眼。
在確認溫蒂確實無害後,幽蘭黛爾便也收起了自己的長槍,啟用自己的通訊裝置對著記憶戰場之外的奧托說道:“主教大人,威脅目前已解除,疑似風之律者的存在已被白髮人生擒,請求下一步指令。”
“很好,你就站在那裡協助我們的朋友安寧,控制好風之律者。待會我會親自進入現場瞭解情況。”
聽到奧托要進來,覺得已經沒什麼大問題的安寧便也解除了自己在牆面上佈置的風場,沒了風場的制約奧托很快便來到了已經變成廢墟的記憶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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