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無奈與無法壓抑的憤怒湧上心頭,安寧發誓當初腦袋一熱就跑來天命絕對是她這輩子做的最差的決定。在奧托與凱文談判結束後,她又一次被奧托軟禁在了浮空島。
雖然理由是安寧的身體情況還不夠穩定,但講真的安寧目前的身體真的還有問題嗎?至少穿上那身曾令她感到羞恥的裝甲的時候她的身體絕對穩定。畢竟那可是用在量子之海中意外打撈到的以太錨點碎片製成的裝甲,怎麼可能穩定不了安寧的身體。
至於安寧的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只能說奧托在資訊這方面幾乎沒有對安寧有一點遮掩,包括許多絕密的資料都完全對安寧開放,也是奧托的這一舉動讓安寧到現在都有些不太能理解奧托究竟在想些什麼。
“嗨,我的朋友,想我了嗎?”做出一副熟悉的樣子,奧托直接推開了安寧的房間門。
沒有抬頭,僅憑聲音就判斷出來人的安寧興致缺缺的擺了擺手:“如果你能……不,果然不管你長成什麼樣子,但只要一想到你是奧托我就對你沒什麼好感。”
“怎麼說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你怎麼能這麼想呢?”
一聽到奧托稱呼自己是老朋友,安寧頭上一個井字便隱隱浮現:“老朋友,那當你的老朋友還真是簡單,這還認識沒幾天呢就是老朋友了。”
“誒呀,別生氣嘛。就算不是老朋友,那我們也是好朋友,畢竟我可對你沒有任何隱瞞呢。”
“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住自己想要給奧托一拳的想法,安寧疲憊的合了閤眼:“你這傢伙……擊殺第一任理之律者、意外催生出第二律者、放任第三律者的誕生、主動催生出第四律者,這世界的絕大多數災難都直接或間接來自你,就算我現在就殺了你那都算是為世界除害了,你要我怎麼對你不生氣!”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最近變的越來越暴躁的事是你的手筆,所以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跟我明牌,告訴我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是一直都沒察覺到呢,沒想到竟然是在等我主動說明。”優雅的坐在安寧身前的沙發上,奧托手中一根金色的羽毛顯現:“這種事情你還是要直接問的好,不過既然你已經知道自己的精神有問題,那麼自然也應該猜到了我的目的。”
看到奧托手中的那根羽毛,安寧也終於找到了自己最近越來越暴躁的原因:“所以你又在主動催生律者?”
“當然,畢竟是擁有著安撫律者能力的外來客,相比於犧牲我可愛的部下們讓她們犧牲成為不可控的律者,果然還是讓外來客成為律者要更好。而且律者與旅者,你不覺得這很配嗎?”
生氣的握緊拳頭,安寧朝著奧托問道:“那你就不怕我失控,直接把你的浮空島給炸了?”
“可你這不是控制的很好嘛。”說著奧托還隨意的攤了攤手。
“你這傢伙!”生氣的一拍身前的茶几,安寧身前的茶几應聲而碎變成了碎片。
“果然,你是快要控制不住了才這麼主動的跟我攤牌的啊。”
“我!”還沒等安寧說出什麼情緒激動的話語,下一刻安寧面前的畫面便發生了變化,一瞬間安寧便從天命浮空島的回到了自己家的床上。
迷茫的看著那熟悉的天花板,安寧不由有些迷茫:“所以這是……”
說出的下一刻,安寧腦海中便出現了從天命浮空島回到提瓦特的整個流程,來龍去脈雖然有些模糊,但卻令安寧無比信服。
意識到自己回家之後,安寧自在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四肢在床上愉悅的擺動,口中發出由衷的感慨:“啊,回家真好啊……”
又貪婪的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一段時間,安寧才從床上起身,朝著家門外走去,如往常一般開始在璃月港溜達。
胡桃如往常般努力推銷自己家的“第二碑半價”;香菱朝著萬民堂裡的老爹跟申鶴擺擺手要去繼續精進廚藝;煙緋正為自己的委託人到處奔走;行秋跟重雲在打聽璃月港哪裡有新出現的鬧鬼地;辛焱跟雲堇交流著各自的生活與表演心得。
鍾離老爺子正在玉京臺與其他有錢大爺遛鳥;白朮正給裝病的小孩喂著最苦的湯劑;萍姥姥則跟熟人一起喝茶聊天;天上的凝光居高臨下正俯視著整座璃月港。
山林裡,迷糊可愛的七七正在爬山採藥;刻晴在巡查土地;仙人們也各自有了新的生活,宅家的宅家,旅行的旅行。
一切都是一副美好和諧的樣子。
坐在慶雲頂上浮島下的小亭子裡,安寧深吸一口氣,享受著久違的安逸,漸漸睡去。
等到安寧再次醒來時,天空中忽然出現粉紫色的極光,絢爛的色彩播散在大地之上,世界都被這美好的色彩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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