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股微弱卻溫暖堅韌的金色光暈,瞬間從林不凡的掌心瀰漫開來,籠罩了他整個左臂!
“嗤嗤嗤——!”
左臂皮膚下那瘋狂衝突的灰黑枯萎之力與暗紅石瘟之火,在接觸到這溫暖堅韌的金色光暈時,如同遇到了剋星,發出刺耳的哀鳴!狂暴的衝突如同被投入了淨水之池,瞬間被大幅**撫平、壓制**!雖然灰黑與暗紅的紋路依舊猙獰地盤踞在皮膚下,但那種撕裂靈魂的劇痛和急速蔓延的毀滅感,被硬生生遏制住了!
更神奇的是,這股溫暖堅韌的金色光暈並未就此停歇,反而如同有生命般,順著林不凡的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右臂那崩裂的傷口傳來一陣麻癢感,流血的速度明顯減緩;被暗河冰水凍得麻木的身體也恢復了一絲知覺;連丹田內那枚瀕臨崩潰的凡兵道基,在這溫暖金光的滋養下,也停止了震顫,黯淡的光芒稍稍穩定了一絲!
“這…這是…”王鐵柱剛拖著一小捆溼漉漉、散發著黴味的暗河苔蘚回來,看到林不凡掌心瀰漫的金色光暈和左臂那被強行壓制下去的詛咒紋路,驚得目瞪口呆。
“仙…仙法?”狗剩也看呆了,忘記了腿上的劇痛。
林不凡緩緩收回手掌,掌心那溫暖的金色光暈緩緩內斂消失。他劇烈地喘息著,臉色蒼白如紙,額頭冷汗涔涔。這一次參悟和施為,幾乎耗盡了他剛剛恢復的所有精神和力量,比連續揮出十次“破障”之鑿還要疲憊。
但效果是顯著的!
左臂的詛咒被暫時壓制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臨界點,雖然依舊沉重隱痛,但不再有失控爆發的危險。身體的傷勢也在那溫暖金光的滋養下,恢復了一絲微弱的生機。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希望!《九劫鎬典》的“薪火篇”,不僅僅能壓制詛咒,更蘊含著強大的療愈和守護之力!這或許…是救治石堅和二娃的關鍵!
“不是仙法…”林不凡嘶啞地開口,灰翳的右眼看向狗剩懷裡的二娃,又看向王鐵柱拖回來的那點可憐苔蘚,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是…礦工…的…法子。”
他掙扎著,指向二娃:“…把…把二娃…抱過來…放我…身邊…”
王鐵柱和狗剩雖然不明所以,但對林不凡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狗剩忍著劇痛,小心翼翼地將滾燙的二娃抱到林不凡身邊。
林不凡再次伸出左手,掌心對準二娃滾燙的額頭。他深吸一口氣,集中全部意念,溝通丹田道基內那一絲微弱的凡兵之力,引動腦海中烙印的“薪火篇”道痕,同時,胸口碎片也傳來溫熱的律動,似乎也在呼應著這份守護的意志。
嗡…
掌心再次瀰漫出微弱的金色光暈,比剛才更加稀薄,卻帶著同樣的溫暖堅韌之意,緩緩籠罩住二娃滾燙的額頭和身體。
“呃…”昏迷中的二娃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緊蹙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一絲,身體無意識的顫抖也減輕了少許。雖然高燒未退,但那股令人心焦的瀕死氣息,似乎被這溫暖堅韌的金色光暈驅散了一點點。
“有…有用!”王鐵柱驚喜地低呼,眼中爆發出巨大的希望。
狗剩也激動得嘴唇哆嗦。
林不凡卻緩緩收回了手,掌心的金光徹底消散。他臉色更加蒼白,氣息萎靡,身體微微搖晃。這一次施為,對他負擔極大。他看向王鐵柱拖回來的那點溼苔蘚,嘶啞道:“…柱子…你…坐下…”
“不凡哥?”王鐵柱一愣。
“腿…伸過來…”林不凡示意他坐下,將那條焦黑潰爛、腫脹發白的小腿露出來。
王鐵柱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坐下。
林不凡再次伸出左手,掌心對準王鐵柱小腿上最嚴重的灼傷處。這一次,他沒有立刻催動“薪火篇”的力量,而是看向王鐵柱和狗剩,灰翳的右眼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
“…這法子…叫‘薪火’…要點燃…自己的…心力…”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著礦工最樸實的語言去描述那玄奧的道痕:“…就像…礦洞底下…傳火把…一個人…點著了…傳給下一個人…火…才不滅…力氣…也能…傳一點…”
王鐵柱和狗剩似懂非懂,但看著林不凡掌心中再次艱難亮起的、比剛才更加微弱暗淡的金色光暈,看著那光暈中蘊含的溫暖與守護之意,他們似乎明白了什麼。
“我…我來!”狗剩拖著斷腿,掙扎著挪到王鐵柱身邊,伸出自己唯一完好的、同樣冰冷的手,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緊緊按在了王鐵柱的肩膀上!他不懂什麼心力,但他知道,要把自己的力氣傳給柱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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