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沒時間了!”林不凡掙扎著,用盡力氣將昏迷的墨璃輕輕推向桑吉,“相信我!那是…唯一的生路!”
看著林不凡眼中不顧一切的瘋狂和決絕,桑吉猛地一咬牙!小傢伙爆發出驚人的力氣,一手緊緊抱住墨璃冰冷的身體,一手拖著包裹著阿木的淡綠光繭,踉蹌著衝向那道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門縫!
“小崽子!哪裡跑!”疤爺獰笑著,巨大的狼牙棒再次高高揚起,暗紅煞氣如同燃燒的火焰,準備給予光膜最後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林不凡眼中厲芒爆射!他不再壓制識海中那狂暴混亂的混沌蝕界之力,反而用盡最後一絲意志力,如同引導決堤的洪流,將這股力量瘋狂地**引導向自己的雙臂**!
“呃啊啊啊——!”他發出一聲非人的痛苦咆哮!雙臂瞬間被銀灰與黑暗交織的狂暴能量包裹,皮膚寸寸龜裂,鮮血混合著絲絲蝕界黑氣滲出!巨大的痛苦幾乎讓他昏厥!但他不管不顧!染血的雙手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按在劇烈震顫的青銅巨門門體之上!目標——那道細微的縫隙!
轟——!!!
更加龐大的、源自星核碎片和門縫的雙重蝕界黑暗能量,如同找到了宣洩口,瘋狂地湧入林不凡的雙臂!劇痛如同億萬把鋼刀在體內攪動!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身體、乃至靈魂都要被這股恐怖的能量徹底撐爆、湮滅!
“給老子…開!!!”林不凡目眥欲裂,用生命最後的力氣嘶吼!他並非要推開巨門,而是要借這股湧入的、失控的恐怖能量,強行**干擾、引爆**門縫附近的空間結構!
嗡——!!!
以林不凡雙手接觸點為中心,青銅巨門門縫附近的空間,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猛地劇烈扭曲、盪漾起肉眼可見的波紋!一股混亂、狂暴到極致的**空間亂流**,如同被驚醒的太古兇獸,猛地從門縫中噴薄而出!帶著撕裂一切的威勢,狠狠撞向正揮棒砸來的疤爺!
“什麼?!”疤爺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化為驚駭!這突如其來的空間亂流,威力遠超他預料!倉促間,他只能強行扭轉狼牙棒的方向,狠狠劈向那席捲而來的混亂空間之力!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暗紅煞氣與混亂的空間亂流狠狠碰撞!狂暴的能量風暴瞬間席捲開來!
疤爺魁梧的身體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巨獸撞中,悶哼一聲,竟被硬生生震得倒飛出去!護體煞氣劇烈閃爍,嘴角溢位一縷鮮血!雖然未受重傷,但攻勢被徹底打斷!
而林不凡在引爆空間亂流的瞬間,力量徹底耗盡!身體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冰冷的門體上,雙臂無力垂下,皮膚焦黑龜裂,鮮血淋漓,意識再次沉入無邊的黑暗和劇痛之中。星核碎片上的裂痕,因這最後的瘋狂而再次擴大,逸散的蝕界黑氣更加明顯。
“林老大!”桑吉帶著哭腔的尖叫響起。
只見桑吉拖著阿木的淡綠光繭和昏迷的墨璃,已經踉蹌著衝到了門縫之前!那噴薄而出的空間亂流雖然被疤爺擋住大部分,但逸散的餘波依舊如同利刃般切割著周圍的空間!
就在這危急時刻,阿木身體表面的淡綠光繭,彷彿感應到了門縫中洩露的蝕界核心氣息和混亂的空間之力,猛地再次爆發出強烈的光芒!一層凝練的**淡綠光罩**瞬間撐開,將桑吉、墨璃和他自己籠罩在內!
嗤嗤嗤——!
空間亂流的餘波切割在淡綠光罩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光罩劇烈波動,卻頑強地沒有破碎!為桑吉爭取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而更讓桑吉和林不凡(殘存意識)震驚的是,當那淡綠光罩的光芒觸及青銅巨門門縫邊緣、那些因空間紊亂而短暫顯露的、古老而玄奧的**暗金色符文**時——
嗡!
阿木的光繭猛地一顫!一股龐大而破碎的**意念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透過光繭的連線,強行灌入了阿木殘破的識海,並部分逸散出來,被近在咫尺的林不凡和桑吉感知到!
* **無盡的血色:** 視野被粘稠的暗紅淹沒,無數穿著麻衣、表情痛苦麻木的凡人被粗大的符文鎖鏈捆綁在巨大的黑色石柱上,下方是流淌匯聚的鮮血溪流。絕望的哭嚎與鎖鏈的碰撞聲交織成地獄的樂章。
* **墨者的悲歌:** 身穿深藍墨家服飾的修士們,臉上帶著沉重的悲憫與決絕,手持閃爍著水藍光芒的法器,站在由鮮血匯成的巨大符文陣列節點上。他們口中吟唱著古老的咒文,身體在血光中逐漸變得透明,生命與水元之力被強行抽離,化作支撐屏障的力量。一個面容模糊、氣質儒雅的中年墨者(墨璃父親?)站在陣列中心,眼中含著血淚,聲音卻無比堅定:“以血為引,以魂為祭…守…吾界門…”
* **屏障的哀鳴:** 巨大的、由血光與水元構成的屏障,在墨黑色海洋中無數恐怖海怪的衝擊下劇烈震顫、扭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屏障之上,那三道波浪紋的墨家徽記光芒明滅不定。每一次海怪的撞擊,都伴隨著屏障後方無數生靈的無聲湮滅。
* **歸源初光:** 在屏障即將徹底崩潰的剎那,一個模糊的、被柔和淡綠光芒包裹的身影(淨化者?)被推入血祭陣列的核心!純淨的淨化光芒瞬間爆發,與血光水元強行融合,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暫時加固了屏障!但光柱中的身影,卻在光芒中發出無聲的淒厲慘叫,身體如同碎裂的瓷器般佈滿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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