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卓沒想到對方會突然攻擊他,他趕忙下意識的向左邊一側,剛好躲過對方的刀鋒。
看著閃著寒光的鋼刀,呂卓忽然發現這個道具可能是真的,這尼瑪要不是自己反應夠快,今天就掛彩了。
氣憤的他剛要開罵,“沃,尼”。可還沒等待他出口成髒,那士兵緊跟著橫著揮出一刀,想把呂卓攔腰斬斷。
呂卓嚇得只好向後一退,雖然這次又躲了過去,可是還是被刀刃劃破了皮,連帶著衣裳也被砍開了,破口處還滲出了鮮血。
“臥槽,尼瑪!導演,我抗議,這拍戲還用真傢伙?”
呂卓捂著傷口怒罵道,然而他的叫罵並沒有聲音回應,除了那個像發了瘋計程車兵,繼續揮舞著鋼刀向他砍來。
呂卓來不及多罵,趕忙跑開,可那個士兵似乎就認準了他,緊追不放,似乎不砍死他誓不罷休。
呂卓本想被他砍後就死去,演個死屍。可這貨手裡可是真傢伙,真要是被砍上一刀,自己就是真的死屍了。
情急之下呂卓邊跑邊喊:
“大哥!不至於,殺人可犯法,節目組給你多錢這麼玩命。”
然而他的話就跟放屁一樣,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砍他的時候更起勁。
看著窮追不捨計程車兵,呂卓這邊也來了脾氣,“他媽的,給你臉了是不,玩玩得了你還沒完了是吧,真當你爹我是泥捏的。
導演!你他麼裝死是吧那就別怪我了哈!”
呂卓跑著跑著,看見地上有塊鵝蛋大的石頭,他順手就撿了起來,然後沒有停頓的直接來了一招犀牛望月,轉身把石頭扔向士兵的腦袋。
士兵只顧著追呂卓,萬沒有想到他還有能力還擊,所以這塊石頭直擊士兵的面門。只聽“嘭!”的一聲悶響,那個士兵徑直倒地。而且頭部鮮血直流。
呂卓鬆了口氣,同時忍不住罵道:
“該!讓你特麼的在追老子!是不是有病啊你,讓狗咬了啊!”
然而罵歸罵,當呂卓看見一地鮮血和一躺著動不動計程車兵的時候,頓時又慌了起來。他忙喊道:
“導演!快叫救護車啊!”
可是並沒有任何人回應。呂卓緊張的慢步移動到士兵旁邊,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哥!你要不要緊,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看是你先砍傷我的吧,我這叫正當防衛哈!
大哥,你要不要先起來,事先說明哈,哥們我可是屁股後面掛鈴鐺,窮的叮噹響啊。要訛我,我可沒錢賠。
大哥,你說句話啊?”
躺著計程車兵無論呂卓說什麼,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看上去跟死了一樣。
這下可把呂卓嚇的臉都白了,他趕忙跑上前去想探探士兵還有沒有呼吸。
然而就在他跑到離躺著計程車兵不到一米距離的時候,那名士兵眼睛突然睜開了,他一雙虎目緊盯著呂卓,好像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似的。
呂卓看著睜眼睛計程車兵先是鬆了口氣,可還沒等他過去道歉,那名士兵猛的站了起來,與此同時還撿起了地上的鋼刀。嘴裡還不停的嘟囔著什麼,像中邪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