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一聽有人叫門,趕忙出去開門,順便把自己那碗酒也幹了,好像生怕有人給偷喝了。
呂布開啟門發現門口站著一個黃臉漢子,只見那漢子精神抖擻,雙目炯炯有神,一看就是當過兵的。
呂布想了下,自己也不認識當兵的啊,於是好奇的問道:
“這位兄弟。。你是?”
那漢子看見呂布激動的喊道:
“我啊,大哥,我是高順啊。”
“我靠!高順!居然是你小子。”
呂布看見高順也很高興。這時候呂卓也走了過來,他看見高順也有點沒敢認。
前幾天高順造型還是邋里邋遢的,活脫像個乞丐,所以呂卓和呂布並沒太看的清長相,只是知道他雄壯魁梧。
而高順回去把父親安葬好後,順便把自己也收拾了一下,畢竟要到新老闆那上班,而不是去丐幫,想著第一印象還是很重要的。
打理之後的高順果然脫胎換骨一般,雖然長得只能用不醜來形容,但那久經沙場的氣質給他加了不少分。
男人嘛,長得就要有個爺們兒的樣子,唇紅齒白的柔柔弱弱的像什麼。
呂布見到高順來了心情大好,他拍了拍高順的肩膀說道:
“兄弟!你這收拾完了我都沒敢認,這人模狗樣的,真不錯!來來來趕快進屋。”
“。。。。”
三人進了院子,呂布便招呼嚴柔拿錢去集市多買些肉食,晚上好好招待下兄弟。
嚴柔知道這三個大男人肯定有說不完的話,有女人在的話他們放不開。於是索性就帶著呂玲綺進城買吃食去了。只是臨走時候特意交代不許多喝。
呂布滿口答應了下來,表示一定服從上級指示。
等女人們走後,呂就布就開始不老實了,他一直都惦記著呂卓的酒,但呂卓限量他一天只能喝一碗,那肚子的饞蟲怎麼受得了。
於是藉著高順當的藉口,呂布提議哥仨好好喝一頓。但這個提議被呂卓果斷拒絕了。
原因很簡單,他可是知道呂布的酒品了,這貨喝大了之後,說的全是虎狼之詞,實在太危險了。
高順看著呂布的樣子有些好奇,究竟什麼酒能讓這位大神這麼念念不忘。於是好奇問道:
“大哥,你這也太誇張了,不就是酒麼?不至於吧?”
呂布白了他一眼回道:
“你懂啥?我這兄弟釀的酒,那是神仙釀,你這輩子都沒喝過。你要喝上一口,保準你和我一樣,天天都得想的慌。”
高順被呂布這麼一說可就不願意了,好歹哥們也幹過幹百夫長啊,什麼酒沒喝過,搞得好像自己像土鱉一樣沒見識。於是高順反駁道:
“大哥!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敢苟同了,兄弟我這些年行軍打仗,酒沒少喝,說真的,還沒有什麼酒能讓我朝思暮想的。”
呂布見高順不信他的話,於是趕緊招呼呂卓給高順倒上一碗以正自己的“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