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玲綺見呂卓拒絕,當下小嘴就扁扁著,委屈的小眼淚差點就要從眼睛裡冒出來。
“二叔是討厭我嗎?之前半夜玲綺給二叔接尿壺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那會兒玲綺還跟二叔一被窩睡呢。怎麼現在就不能抱著了。”
呂玲綺突然提起了之前晚上照顧他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童言無忌還是有意為之,反正呂卓聽完這話嚇的冷汗都出來了。
他趕緊一把抓著呂玲綺的手,然後使勁一拉,就把她拉上了馬背。
然後還沒等呂玲綺反應過來,呂卓趕緊駕著白龍快速離開了,生怕再慢一步呂玲綺會在說些什麼“駭人聽聞”的事情。
自己現在的老臉已經丟沒了,在丟就該丟命了。
呂卓走後,現在門口只剩下高順和張遼兩個人,張遼看了下高順,驚訝的說道:
“老高,你聽見了吧,剛才大侄女兒說給輕侯接尿壺?還睡一被窩,這。。。”
“噓,不該問的別問,當沒聽見得了。我勸你少八卦哈,小心說漏了嘴有你好果子吃。
再說那又有什麼,咱們少東家能力出眾,又沒結婚,大小姐跟少東家在一起也沒什麼不好的,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懂個屁。”
高順是呂卓堅定不移的擁護者,他心裡倒是挺願意這倆人在一起的,年齡不是問題,就是這輩分怕是有點亂。
張遼聽了高順的話,他萬沒想到高順這憨憨的思想居然這麼開放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現在呂布和嚴柔成雙,呂卓和呂玲綺結對,只剩下張遼和高順兩人大眼瞪小眼。兩人看了半天,張遼率先說道:
“你瞅啥,咋滴要不要我也抱你溜一圈啊。”
“你再說,信不信我一刀讓你變成趙高。”
說完高順便自己先回家了,張遼看著高順走後,突然一改正經的姿態,而是像做賊似的,先把馬送回了馬廄,然後卸了盔甲,最後看了四下無人,才消失在人群中不知去向。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就是七天過去了,這幾天呂卓讓趙天霸先暫停了商隊的商貿往來。
同時,他又讓手下散出訊息,說是自己這邊有大買賣出貨,不日將有大量錢財要運出。
然後,這邊呂卓又讓高順挑一千個身體強壯的鏢師,領了一千套武裝到牙齒的重灌鎧甲。也就是呂卓兵工廠做出來的那些裝備。
這些鎧甲是呂卓做了實驗的,即使是張遼衝鋒起來的全力一擊,也無法破防。可見的此甲的防禦力有多麼變態。
有了這些鎧甲的加持,傷亡應該會降低很多,除非碰上呂布這樣的變態,可天下間有幾個呂布呢。
入夜,張遼和高順便兵分兩路,一人帶五百名步兵,一路急行到設伏地點。
因為平時高順每天都會帶他們做五公里的負重長跑,所以沒有一個人掉隊。
而呂卓則是親自帶領商隊做誘餌,直到第二天上午才從城裡出發。
而些土匪早在呂卓出發的那一刻便從探子那得到了訊息,此刻正做著打劫前的動員。
他們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的榮華富貴,卻殊不知死神的鐮刀已經磨好正架在他們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