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卓這一等就是等到晚上,他整個人就跟望夫石似的一直盯著那個門口。直到嚴柔喊他吃飯,這才灰溜溜的走回了飯廳。
一顆大腦袋耷拉著,無精打采的,就跟斗敗了的公雞似的。呂布不知道情況,還扎心的問道:
“輕侯,你今天看見文遠了嗎?這貨讓人綁票了?我怎麼一天沒看見他了。”
聽到呂布這句話,呂卓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這下偷雞不成蝕把米,一個一流武將,神級統帥,就這樣和自己失之交臂了。
而且,這次要是把張遼得罪死了,以後見了面不得把自己往死裡捶啊。
正在呂卓眼淚快掉下來的時候,餐廳門口傳來了張遼爽朗的笑聲。
“大哥,怎麼吃飯了不叫我啊。”
話音剛落,一個赤裸上身的壯漢揹著荊條走了進來,那荊條上的尖刺劃破了他的皮膚,鮮血也從傷口處滲了出來。
呂卓定睛一看,來的不是張遼還能是誰。只是他沒想到張遼竟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他眼前。
直到看到張遼出現的那一刻,呂卓的心才真的放了下來,那種感覺比中了五百萬還要爽。
呂布不明所以,看著張遼揹著滿身的荊條不禁焦急的問道:
“文遠,你這是搞什麼鬼,難道這是你的什麼新的修行方式嗎?
趕緊把那玩意給我摘咯,然後把衣服穿好,你嫂子和你小侄女還在呢,要不要臉了。”
哪知,張遼竟沒破天荒沒給他面子,而是噗通一聲單膝跪在地上對著呂卓道歉道:
“輕侯兄弟,白天是我的不是,謝謝你及時罵醒了我,讓我明白了自己有多愚蠢。我現在是徹底明白了,我要活成個什麼樣子。
遼,現在負荊請罪,希望輕侯能原諒我白日的無禮。”
呂卓被張遼整的這一齣嚇了一跳,尤其是張遼負荊跪下那一刻,呂卓只感覺自己頭有點暈乎乎的。
這特麼要是有手機,老子高低的拍下來,要是能穿越回去,這夠老子吹一輩子牛逼。
不過呂卓在張遼跪下的第一時間便去拉張遼起來,嘴上還不忘說道:
“文遠大哥!你這是幹什麼。你給我跪下不是讓我折壽呢麼,趕快起來。”
哪知張遼那犟牛的性格,死活不肯起來,他仰頭看著呂卓說道:
“輕侯,除非你肯原諒我,不然,遼便長跪不起。”
呂卓無奈的看著倔強的張遼,這犟牛可是給他出了難題。因為呂卓身上傷還沒好利索呢,全身根本不敢使勁,於是他給呂布遞了個眼神,並勸說道:
“文遠大哥,我原諒你了行不,你趕緊起來。
我本來也沒生什麼氣,我只是想你能認清這個世界,然後希望你能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大家一起為了理想而奮鬥。”
呂布這時候也來到張遼的面前,只見他一隻手摘掉了張遼身上的荊棘,另一隻手一用力,便把張遼扶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