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柔看著呂布那小孩子似的樣子不由笑了出來,然後再呂布的耳邊小聲說道:
“夫君等到晚上,奴家再幫夫君一起練小號~”
說完這話嚴柔自己都感覺到羞恥,一張俏臉瞬間紅的像秋收的蘋果一樣。
呂布原本耷拉著腦袋,但自從聽到嚴柔這句話,他整個就跟吃了仙丹一樣,瞬間滿血復活,要不是這麼多人看著,這貨指不定能幹出什麼事來。
呂卓這邊,其實從呂玲綺撲上來那一刻他就感到不妙,尤其看著呂布那想刀人的眼神的時候,呂卓就感覺自己後脖頸子發涼。
而這小妮子似乎也不在意什麼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她把整個身子完全貼在自己的身上。
呂卓甚至都能感受到呂玲綺最近發育的狀態。那已經初具規模的兩隻大白兔就在自己的胸前和胳膊處蹭來蹭去,哪個好老爺們能受的了這個。
要不是古代這服飾比較肥大,現在呂卓怕是早就社死了。
就在呂玲綺這邊對著呂卓撒嬌的時候,她突然發現一個蓬頭垢面的女孩竟抓著自己二叔的袖子。
哪怕剛才自己和她二叔那麼親密,那女孩也沒鬆開手,所以呂玲綺有些不悅的問道:
“二叔,她是誰啊?”
“哦,這是我從土匪窩裡救下來的,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麼。”
見呂玲綺把注意力轉移到別人身上,呂卓總算心裡鬆了口氣,要是再讓這小姑奶奶折騰一會兒,自己怕是真的會晚節不保。
那姑娘似乎也聽出來呂玲綺的敵意,嚇的她不由的躲到了呂卓的身後,但她的手卻始終拽著呂卓的衣服,然後怯懦的回道:
“回公子的話,奴婢姓武名照”
呂卓聽到這姑娘的回答,直接雙膝一軟當場就跪了,他不敢置信的再次問道:
“那個。。你剛才說啥?你叫武照?”
武照不知道呂卓為何給自己跪下,嚇的她也趕緊跪下,並帶著哭腔回道:
“公子奴婢確實叫武照,不知公子是奴婢哪裡做錯了嗎?”
呂卓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後,看著瑟瑟發抖的武照,心裡不禁嘀咕道:
“大姐,不是你錯了,而是你這名字也太特麼嚇人了。
此武照應該非彼武照吧,這穿越哥哥我還能理解,但要是時空錯亂可就有點過分了,別過段時間別真整出個關公戰秦瓊,那樂子可就大了。”
想到這呂卓恭敬的把武照扶了起來,但他並不相信眼前這小姑娘會是武則天大帝。
“沒有,你沒錯,我剛才應該是昨晚沒休息好,不礙事。
那個啥玲綺,武照也挺可憐的,家人都被土匪殺了,又被土匪給欺負了,所以這會兒有些怕人。和她一起還有十多個女孩,都在馬車裡。
今後就她們就在我們府裡做工,你多照顧照顧她們。”
說完呂卓忽然又感覺不對,自己好歹是個長輩,跟她一個小丫頭片子交代個什麼勁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