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就衝呂卓剛才在張府說的那些話,就足以讓崔烈心甘情願的折服。反正那些話他肯定是說不來。
有道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呂卓的話並非無的放矢,這些話對崔烈很受用,所以崔烈即使被呂卓壓著,那他心裡也很開心。
另外,眼下呂卓絕對是張讓手底下的紅人,自己以後要想混的好,除了要巴結張讓外,呂卓肯定是要好好結交的。想到這,崔烈趕忙感激的回道:
“多謝賢弟的忠告,哥哥記心裡了,對了你倆要不今天去我那得了,正好晚上我們哥仨好好聚聚。”
這是崔烈第一次真心盛情邀請呂家兄弟,雖然之前他也做過,不過那都是表面的客套話,但今天崔烈是真的想在呂卓面前表現一下。
不過呂卓卻並不太樂意跟崔烈走,主要這好不容易來洛陽一趟,肯定要好好玩玩,尤其這天色尚早,現在就回府豈不浪費時光。
這那麼多青樓,這才逛了,不對,這才考察了一個,那怎麼能行呢。
怎麼也得面面俱到雨露均霑不是,所以呂卓委婉了回絕了崔烈。
而崔烈讓了兩次,發現呂卓態度堅決便不再謙讓,只見他從下人那拿來一個小箱子,開啟後竟有五百兩金子。
崔烈笑著把金子遞給呂卓並客氣的說道:
“二位賢弟來洛陽,我本應盡地主之誼,這些錢就是哥哥的一點心意,你們就好好玩,不夠在跟哥哥要。”
呂卓看著送來的金子,也不客氣,照單全收,之前全是他在送禮,沒想到現在也能看到回頭錢兒了。
寒暄了幾句後呂家兄弟便和崔烈分開了。
呂布見這回只剩他和呂卓,終於長出一口氣:
“哎呦臥槽,可特麼的憋死老子了,終於能好好說話了,媽的在那老太監那,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比砍人可難受多了,這尼瑪這老太監說話的聲音實在太膈應人了,弄得我特麼一身雞皮疙瘩。
尤其聽到他要收我做義子的時候,我差點沒想幹他,好在二弟你夠機智,要不咱爺們臉都丟沒了。
要是高順張遼那倆小子知道咋倆認個太監當義父,還不把他倆給笑死。
還有二弟你在那老太監那嘰裡咕嚕說了一堆什麼玩意兒,你還真打算跟他混啊。
不是說搞到西河太守咱們就撤麼,我看你對那老太監還挺上心,還給他沒少支招,咋滴你真想給他當兒子啊。”
呂卓看著呂布那一臉不聰明的樣子,無奈嘆口氣解釋道:
“大哥,張讓可是我們在朝廷的大腿,我知道你煩他,其實我也煩他啊。但我們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那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你知道當初我們殺了秦壽,為啥崔烈不敢動我不。
並不是因為大哥你天神下凡,而是因為我騙他我是洛陽王家的人。
他如果要想動我,就要考慮王家的怒火是不是他能夠承受的了的。
同理,這張讓雖然是個閹人,但是卻是皇帝身邊的紅人,在朝堂上那也是權傾朝野。
我們要是有張讓庇護,其他的勢力要對付我們,那就先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後臺有多硬。
大哥,咱們呂家只是庶民,連寒門都算不上,即使拿到了西河太守,那在朝堂上也會被那些士大夫們所排擠,所以我們急需一個大腿給我們撐腰。要不早晚的被他們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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