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卓見自己被一個老登吃了豆腐,那叫一個噁心。他趕忙一把推掉孔融的手並誇張的說道:
“臥槽,好你個老逼登,女的你欺負也就罷了,你連男的你也不放過啊,這麼變態。”
呂卓這話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周圍的一些客人和藝伎全都被呂卓的話逗的捧腹大笑。
那孔融更是把鬍子都氣歪了,如果今天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怕是孔聖人都得從墳裡爬出來給他這不孝子孫好好來頓子曰了。
孔融憋的滿臉通紅,顫抖的用手指著呂卓的鼻子,憤怒的吼道:
“你胡說,我剛才是無意碰到你,休要毀我清白。”
呂卓見狀也不惱,只見他用小手指挖著鼻孔,並且痞裡痞氣的回道:
“呦呵,這就不爽了啊,那你欺負人家姑娘的時候,怎麼沒考慮下人家的清白啊。
這裡特麼的是青樓,不是妓院,您老要想打炮出了門左轉,那可全都是願意為您獻身的美人啊。
到了那,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您老管他是雙飛啊,還是三人行的,那都能滿足您。
不過在這兒,除非人家綺夢姑娘願意,不然你這就算犯法知道麼。”
呂卓說的話很低俗,很多詞彙像孔融這些學士連聽都沒聽過,但他知道這小子指定沒說什麼好東西。
就在孔融被呂卓懟的啞口無言的時候,突然他身邊站出來一個年輕人。
那人一出來便是趾高氣昂的,看人從來都只用鼻孔。只見他對著呂卓便罵道:
“你個黃口小兒,怕是毛都沒長齊就敢和孔文舉這麼說話,你這叫目無尊長。
人孔文舉幼年便因讓梨而被天下人稱頌,你有什麼事蹟被歌頌過,也敢對孔文舉不敬。
你言語粗鄙不堪,一看就是沒讀過書的文盲,我勸你儘早離開,來這裡的客人那都是有真才實學的,別到時候丟人現眼就不好了。
再有,你看看你的穿著,凌亂不堪,這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一看就是缺少教養。
另外,你替這女人辯護,她眼裡只認得錢,就這樣的女人和妓女有區別嗎?你不辯好壞,只能說明你還是弱智。”
這個男人一口氣罵了呂卓一堆話,那些支援孔融的看客,無不拍手叫好。孔融也因為這男人搬回一成臉色有了些緩和。
呂卓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這麼一個噴子感到有些新奇,難道閒著無聊,有人找罵,那呂卓也就不客氣了。
平時呂卓就喜歡的就是跟人罵架,尤其打遊戲的時候,經常就動不動的就把遊戲放下,全身心投入到罵戰之中。
呂卓特意往前邁了兩步,臉幾乎快貼在了那個年輕男人的臉上。然後突然開口道:
“這是特麼哪個褲襠沒繫緊,把你給放出來了。我跟他說話呢,你蹦出來是幾個意思。
這是給你媽褲衩裡縫兜,你裝你媽逼呢啊。
還特麼人家姑娘就愛錢,咋滴,人家本來就是靠賣藝賺錢的,靠本事吃飯,怎麼有什麼不對的。
不然呢?不喜歡錢?喜歡老逼登腎虛?喜歡老逼登老人味兒十足?還是喜歡老逼登不愛洗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