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卓驚訝的看著劉宏,他沒想到劉宏賣官竟是因為這個。
不過仔細想想,劉宏說的並無道理。像這漢朝主要當官的方式就是察舉制,簡單來說就是隻要上面覺得你適合當官,那你就能當官。
也就是說,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這樣選拔來的官員,很自然就成了選拔他們做官那個人的門生,名義上他們是大漢的臣子,實則他們都是這些官員的家臣。
劉宏指揮不動他們,但是卻要給這幫人發俸祿。
最重要的是這幫人完全就是大漢蛀蟲,大多數這麼上來的官都是庸才,真正有才能的人卻沒有報效國家的機會。
像這樣長此以往,大漢便不是劉家的大漢,而是成了士大夫們的大漢。他們在意的只有家族利益,而不是國家利益。
這就是為什麼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有這幫蛀蟲吸百姓的血,不幹人事,這大漢自然江河日下。
劉宏可能是因為情緒有些激動,說完這些話之後,身體便劇烈咳嗽起來。呂卓見狀趕忙起身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然後關心道:
“陛下切莫動怒,以免傷到龍體啊。”
劉宏緩了一會兒,這才穩定下來。只見他用右手抓著呂卓的胳膊,眼睛好似噴火的低吼道:
“呂愛卿!世家不除,我大漢危矣啊!”
呂卓看著病態下的劉宏心中有些動容,其實他來之前並沒想過為大漢付出什麼。
因為歷史上從漢靈帝死後,大漢基本也就名存實亡了,匡扶漢室基本也就只是句口號,所有人都靠這句口號來滿足自己的私心。
曹操也好,劉備也罷,還有那孫權,袁紹,袁術等等,哪一個是真的想真的匡扶漢室。結果都是自己想當皇帝。
所以呂卓只想有力量能自保,守住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至於以後誰坐這個江山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不過他最近從孔融,袁逢,王允身上發現,就算他不想參與這些鬥爭,那些士大夫們也不會放過他。
最後還是不死不休。所以不如索性就滅了他們,還天下一個太平。想到這,呂卓突然對劉宏說道:
“陛下,這對付士大夫,我到是有辦法,不過這得慢慢來,眼下以您的力量來說,推行下去有些難。”
劉宏一聽呂卓竟然有辦法對付那些士大夫,頓時來了精神,只見他急切的問道:
“呂愛卿,你說你能對付士大夫,這是真的嗎?
這些世家有的可都傳承百年,勢力大到無法想象,你真的有辦法對付他們?”
“陛下,你可知者世家為什麼能成為世家。
不就是因為他們祖祖輩輩的人都在朝廷做官,他們死了,他們的兒子上來,等他們兒子死了,他們孫子上來。
要是想斷絕世家,首先就的讓他們的下一代沒有做官的可能,至少,這個決定權的在皇家手裡!”
劉宏聽的激動,但卻不得要領,於是他便急迫的說道:
“愛卿,咱就別繞彎子,你快跟朕說說,這該如何操作。”
呂卓見劉宏那要吃人的架勢,也不賣關子,他直接吐出兩個字:
”舉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