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呂卓便抄起一把鋼刀抵在了肥豬縣令的脖子上。
肥豬縣令見狀哪還敢不寫,於是趕忙點頭道:
“爺,祖宗,我寫,我寫還不行嗎?可是我這出來的時候也沒帶紙筆啊,要不你和我回縣衙,我在給你寫一個?”
呂卓看著那死胖子不懷好意的小眼神,忍不住笑道:
“你是不是覺得你挺聰明,放心,紙筆的事兒不用你操心。
典大哥,麻煩你找一塊布來,越白越好。”
典韋收到指令後,立刻進了屋裡,沒多一會兒他便找了一塊灰白色的布。純白的是真沒有。沒辦法,平常老百姓家裡哪能用的起那麼好的布料。
“兄弟,你看看這塊行嗎?”
典韋拿著那塊布對著呂卓問道,呂卓拿在手裡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回道:
“行,就它了,先湊合用吧。”
說完,呂卓又轉頭對著肥豬縣令不懷好意的笑道:
“你看,紙這不就有了嗎,至於筆的話,嘿嘿,那就先借你手指一用”
隨著呂卓話畢,只見他猛然抓起肥豬縣令的手指頭,然後拿著鋼刀就是一下。
那縣令眼見自己的手指被劃了個大口子,鮮血順著他的手指不斷的向外湧出,嚇的他嗷嗷直叫喚,就跟過年殺的豬沒什麼區別。
呂卓看著他的樣子並沒有一絲同情,反而友情提示道:
“喂!別嚎了!我要是你,我就趁著血還沒幹之前,趕緊把口供寫出來,不然你其他的手指頭還得遭殃。”
那肥豬縣令聽了呂卓的話後,立馬閉上了嘴巴,老老實實的把口供寫了出來。
他絕對相信呂卓急眼了都能把他手指頭給削下來,與其遭那個罪還不如趕緊把這位爺伺候好了。
很快縣令的口供便寫完了,並且按了手印。呂卓看了一遍,看著沒什麼問題,便把這口供收好了。然後他才又對著肥豬縣令說道:
“行了,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後面怎麼做。
不過有句話我還是要勸你,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差不多就得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你要是不給別人留活路,你猜別人會不會跟你玩命。”
說完這些,呂卓也不管那縣令聽沒聽懂,便和呂布典韋一起離開了。
他不也指望這肥豬縣令能聽的進去,其實大多數的人都懂得這個道理,只是人性的貪慾是無止境的,所以更多的人裝作不懂罷了。
典韋見到自己殺衙役的事情被解決了,心裡頓時輕鬆了不少,於是他感激的對著呂布和呂卓說道:
“這次多謝兩位兄弟的幫助,不然俺老典這個坎兒怕是過不去了。”
呂布笑著摟著典韋的肩膀說道:
“客氣啥,咱們兄弟誰跟誰,那現在你沒事了,還跟我回西河不?”
”!路活留人給不本是狗幫這,了事回麼怎定一不就次下可,劫一過逃倖僥次這,了待法沒方地這!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