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卓看著肥豬縣令的眼睛都看直了,於是嚇唬的問道:
“怎麼樣,這回看清了?你說吧你追殺太子的老師,這個是什麼罪?”
那肥豬縣令聽到呂卓興師問罪,趕忙連磕頭帶認錯的哭道:
“大人啊!我真不知道您是太子太傅大人啊,您說,您二十都不到,誰能想到您是太子太傅啊。
再說您那個太守大哥,這哪點像太守啊,這比土匪還狠啊。
您就饒了小的吧,都是小的有眼無珠,狗眼看人低,小的知道錯了!”
呂卓挑著眉,死死的盯著肥豬縣令,然後冷笑道:
“呵呵,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怕了,你是怕我收拾你,讓你人頭落地。
你作為一方的父母官,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要置他人於死地,真是好大個官威啊。
知道的你是個縣令,不知道的老子還以為你是兗州牧呢。”
那肥豬縣令看見呂卓發怒,嚇得再次如小雞啄米似的猛勁兒的磕頭,而且個個帶響,主打一個真誠。
呂卓看他那個慫樣也不願意搭理他,只見他大手一揮,厲聲喝道:
“行了!”
那肥豬縣令聽到呂卓的命令就跟被貼了符咒的殭屍一般,一動不動,看的呂卓是哭笑不得。
其實也不是呂卓不想辦了他,只是這裡畢竟是兗州地界,他這個沒實權的太子太傅想要動了這頭肥豬也會很麻煩。
而且正所謂官官相護,一個縣令敢這麼放肆,他上面肯定有人。
另外,像這樣的縣令,大漢比比皆是,收拾也收拾不過來,眼下呂卓只想把自己的西河經營好就行,其他的閒事,不是他該管的。
不過這並不耽誤呂卓問些問題,想到這呂卓便繼續問道:
“喂,接下來,我問你答,如果你回答的令我滿意,我會考慮對之前你對我做過的事情既往不咎。”
那肥豬縣令一聽自己還有戲,立馬精神了起來,然後一臉諂媚的說道:
“您問,小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盡無。。。”
“行行行,打住,我沒時間聽你廢話,我問你,今年的田稅是否收過了。”
“回大人,收過了。”
聽到縣令的回答,呂卓眼睛眯成一條縫,然後繼續質問道:
“那既然是收過了,你為什麼組織衙役又收了一遍。”
“這個。。。”
呂卓看著肥豬縣令吞吞吐吐的樣子,就知道這裡肯定另有隱情,不然給這肥豬八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私自徵收稅銀。於是呂卓再次威脅道:
“怎麼?不說?那行,既然你不想說那就不用說了,大哥,把他宰了吧,反正也是個貪官,殺就殺了。”
。了來過就令縣豬奔直,樣一王閻的裡獄地如猶,刀的上地起撿布呂見就後然,走就轉卓呂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