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士兵消失後,呂卓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之前因為戰鬥的緊張,完全不知道力竭,這會兒鬆下來,他才感到疲憊感像潮水一樣湧來。
而且,他身上還有好幾處刀傷,不過還好都是些皮外傷,只是劃開些小口子。
呂布牽著馬走了過來,看了眼典韋和呂卓,二人也是相互看著彼此。突然三兄弟不約而同的發聲大笑了起來,而且越笑狂放,越笑越豪爽。
這場戰鬥打的是酣暢淋漓,這也是他們結義後的第一場仗。呂布坐到典韋和呂卓的中間,雙手搭在他們的肩膀上高興的說道:
“二弟三弟,你們有沒有受傷。”
典韋嘿嘿一樂,撓著頭回道:
“就這些小雜兵,收拾他們就像玩一樣,俺怎麼可能受傷,不過三弟好像被劃了幾刀,不要緊吧。”
“我沒事,都是些皮外傷,不要緊的。就是這會兒有點腿兒軟,呵呵。
另外,此地不宜久留,大哥二哥,這些潰逃計程車兵想必這會兒已經把俞涉被殺的訊息傳回去了,我們必須趕緊離開。
袁家這次和我撕破了臉,肯定會置我於死地,接下來他們必會派更多的人來殺我。”
呂卓說著自己的擔憂,呂布則是哈哈一笑道:
“來唄,他們來多少,我就殺多少。想試試我手中的劍快否,儘管過來。”
“對,俺老典可不怕他們,看俺不把他們都宰了。”
呂卓看著兩位結義大哥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不禁佩服這二位的武力和體力。看來這兩人下生的時候,應該是把屬性點全加在了武力上,一點也沒留給智力。於是呂卓只好解釋道:
“大哥二哥,我知道你們武藝高強,但我們不能硬拼,老話說的好,蟻多咬死象,這次是他們大意,下次我估計他們出動的人數會翻幾倍,而且還可能帶有弓弩手。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算你們在厲害,也無法抵擋他們萬箭齊射。
我們現在還是要先回到西河。到了自家地盤,他們要還敢追過來,我們那時候便讓他們有來無回!”
典韋和呂布雖然沒什麼主意,但主打一個聽勸,他們也知道呂卓腦子夠用,於是呂布便繼續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趕緊出發吧。”
呂卓站起身,拍了拍塵土,然後說道:
“先一把火把這燒了吧,這些屍體不處理的話,很可能傳播瘟疫。
另外咱們也不能按原路回去,想必袁逢那老逼登肯定設重兵埋伏在司隸,我們這次從冀州饒回去。走常山,在穿太原,回西河。”
呂布聽到呂卓的分析,也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大手一揮說道:
“好!就這麼辦!二弟你覺得呢?”
“俺?俺是路痴,這種用腦子的事兒就不要找俺了。俺只管打架。”
典韋搖晃著他的大腦袋說著,呂布聽著典韋的態度,於是裝逼的說道:
“二弟,你這樣可不行,為將者需要懂得分析戰場的形勢,像大哥我就喜歡動腦。”
呂卓聽到呂布的話,直接給了個白眼,這話也就是忽悠智力更低的典韋好使,但凡換一個周倉,估計都能心裡罵句“傻逼。”
。的新把兩了換時臨他以所,了刃捲的砍就早刀雙的前之韋典,場戰下了掃打單簡人三弟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