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呂玲綺的問話,嚴柔心裡真想掐死呂布這個憨憨,於是她只能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小聲回道:
“你郭大哥和你爹倆人在比誰俯臥撐做的久呢。”
“奧,那郭大哥確實不行啊,才三秒,我都能做十分鐘呢。”
“。。。。”
郭嘉看著這畫面不在懷疑有假,為了自己的幸福於是他一改之前的慵懶,當下跪倒並懇求說道:
“義父在上,明天開始,孩兒一定跟您老人家好好練,請您老人家務必一定要嚴格練我!!千萬不要手下留情,只要練不死,就往死了練。以後我郭半時的名聲全靠您了。”
呂布肯定的點了點頭並拉起郭嘉,然後讚許道:
“孺子可教也,這才是個男人,放心吧,你這聲義父不能白叫,為父必傳授你我的畢生所學,走!咱們先去軍營!先辦正事!
對了夫人,輕侯和典韋那邊就靠你了。”
說罷這對便宜父子便相互摟著肩膀愉快出了門,感覺那叫一個親啊。
至於郭嘉之前說的時間,呵呵那玩意兒不都說像海綿,擠一擠總會有的。
不過這爺倆是走了,嚴柔卻羞憤的銀牙差點沒咬碎,都怪呂布這大傻叉,現在整個呂府都知道她們那點事兒了,好不害臊。
關鍵時候,還是玉娘率先站出來給嚴柔解圍道:
“嫂子,能看的出來,大哥是真愛你啊,你看他瞅你的時候,那眼睛都拉絲了。
你說你們女兒都這麼大了,這大哥對你還跟初戀似的,多好啊。
要說咱們女人不就希望自家男人能多愛自己一些嘛。
我家那位就不如大哥浪漫,一天跟個悶葫蘆似的,啥話都不會說,就連那啥的時候,也就是頭拱地的埋頭幹,一句情話都沒有,簡直就是一頭老黃牛。”
虧了玉娘,嚴柔這才感覺好了許多,至少沒那麼尷尬了。但她還是生氣的罵道:
“呸!你大哥那就是個流氓,成天滿嘴的葷話,還是你家那位好,老實本分的。
行啦咱們不說他們了,玉娘,武照,綺夢,咱們現在就去醫院吧。
去,多準備幾床被子,現在已是深秋,入夜會涼,別讓他倆凍著。
另外玲綺,你去你富貴叔那個酒樓多點些好吃的,然後讓他送到醫院來。”
安排完這些之後,呂家女眷便在周倉的護衛下來到了醫院。
典韋這時候已經醒來了,只是身體還有些虛,畢竟失了那麼多的血。
不過當他看見玉娘和典滿的時候,那一雙虎目還是忍不住落下淚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這劫後的重逢,也讓他們更加珍惜著彼此。
典韋很想去擁抱玉娘和典滿,但左肩和後背的傷讓他現在動一下都吃力。不過他這個悶葫蘆卻是破天荒的主動對玉娘說道:
“玉娘,俺想你了!”
。河流淚間瞬也眸兒對一,話的韋典了聽娘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