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生氣歸生氣,丁原此刻還不敢太放肆,尤其知道這西河還有個太傅之後就更是小心翼翼了。
別看這太傅沒權,但他代表的可是皇室,想要翻臉,那你得先數數自己長了幾個膽。於是丁原只好故作為難道:
“我是真不知道這小子闖了這麼大的禍,竟然敢行刺太傅大人。
不過還望呂太守能看在一個愛子如命的老父親面子上能放過袁術一馬。
無論你提什麼要求,他袁家必當全部滿足。”
呂布剛要張口接著罵,郭嘉卻搶先一步開口說道:
“丁大人的心思我懂,可太傅大人和我家主公那也是生死過命的兄弟,想必這一點丁大人應該也明白。所以。。”
“所以這事兒沒緩了?”
“不是,所以你得加錢啊。”
郭嘉搓了搓手,貪婪的說著。丁原本來還以為這事沒戲了,但聽到郭嘉突然說加錢,那他心裡就放心了。
只要錢能辦到的事兒那就不叫兒,錢這玩意兒是他袁家最不缺的東西。想到這,丁原也臉上露出了微笑,只見他小心的試探道:
“郭郡丞說的加錢,不知道具體的加多少,我也好回去告訴袁家準備一下。”
郭嘉見丁原上鉤,便笑著回道:
“丁大人,我家主公為的是兄弟感情,又不是劫道的,整的好像特意管你要錢似的。
這樣吧,既然袁公他愛子心切,我們也不好讓老人家失望。
而我們西河郡今年呢又剛好收成欠佳,所以錢就免了,用糧食替代吧。”
丁原一聽對方要用糧食代替,雖說過程麻煩了一些,不好在也不是不可接受。於是丁原又回問道:
“糧食也行,那說吧,你們準備要多少石糧食。”
“既然是袁公的兒子而且還是丁刺史您親自來要人,那怎麼也得給這個面子。
主公,嘉以為我們倆家冤家宜解不宜結,隨便要個一千萬石糧食就得了,不要太過分了。”
丁原聽著開頭還感覺挺順當,這眼看事情就要圓滿解決了,而袁家也會因此而欠他一個人情。可突然他好像覺感覺哪裡有點不勁兒。
於是他抬頭看了眼呂布,卻發現這傢伙在捂著肚子抖著肩,並且把頭深深埋了下去,很明顯這是在偷著笑呢。
不僅呂布是這樣,就連他的幾個手下竟也都是同一套表情。看到這丁原便立刻開始回味著郭嘉的話:
“隨便要個一千。。。萬!!!石糧食?”
咂吧過來味兒的丁原差點沒把月經給嚇出來。虧的他之前還以為郭嘉這白淨書生夠厚道,沒想到這小王八蛋才是這裡最損的。
一千萬石糧食,一個州一年收成也不過如此,郭嘉這如今都不是獅子大開口了,而是鯨魚大開口。
而郭嘉看著丁原那一副被人輪姦了的表情不禁笑道:
“怎麼了丁大人,是被我家主公誠意感動的說不出來話了吧,沒關係,我家主公就是人好,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