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不遠處還有一個穿著華麗的男人,他正惡狠狠的看著這一切,口中還不斷的下著命令道:
“給我打,往死裡打,他媽的,打出問題算老子頭上!
他媽的你們是沒吃飯嗎?先把他那狗腿給我打折了。”
那幾個家丁聽到主人發怒了,於是手上的力道便又增加了幾分。這下那個矮個男人吃疼,只能不停的求饒道:
“我錯了!別打了!張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呂卓看著這場面不由得眉頭一皺,然後對著旁邊的百姓說道:
“這些人當眾行兇,你們非但不阻止為何還要叫好!”
那百姓看了呂卓一眼,他見呂卓衣著光鮮,想必也是哪家公子,於是這才客氣的回道:
“公子你是有所不知道,這捱打的那個人就叫胡志明,江湖人稱耗子。
這小子別的本事沒有,平時專幹一些撅人祖墳的事兒,偷人家棺材裡的陪葬品。
這不那邊那個張老爺,頭幾天剛下葬了自己的父親。這耗子就惦記上了,於是趁著晚上就想幹一票,結果這張老爺就防著他這一手,正好給他抓了個正著。
這不之前剛游完街,現在正收拾他呢。這盜墓可是大罪,就算打死了官府也不會說什麼的。
呂布起初還覺得那胡志明挺可憐的,本欲出手制止。不過在聽說這孫子是個盜墓賊後,也覺得他這頓打捱的不冤。畢竟這撅人祖墳的事兒實在有損陰德。
可呂卓卻不這麼想,當他聽到盜墓賊這三個字的時候,第一時間聯想到的就是曹老闆。
當年曹老闆的軍費可有很大一部分來自這摸金校尉啊。說白了,就是幹這挖人祖墳的勾當。
雖說這事兒乾的挺缺德的,但與其讓那些寶物埋在地下不見天日,倒不如挖出來物盡其用。
想到這,呂卓再也按耐不住站出來喊道:
“都給我住手!動用私刑,你們這是在犯罪!”
家丁們聽見有人出面制止,頓時害怕的都停了手。
那耗子被打的奄奄一息,渾身是血,這下也終於得到了些喘息,這會兒正趴在地上不停的咳血,顯然這貨被收拾的不輕。
張老爺看了看呂卓,心中很是不爽,於是便罵罵咧咧的說道:
“呦呵,這是誰褲襠鬆了怎麼把你給放出來了,怎麼你和這盜墓賊認識?”
呂卓聽著張老爺的謾罵並未生氣,只是笑著回道:
“此人我並不認識。”
“你既然不認識,那我勸你滾遠點,別自找麻煩。”
張老爺聽呂卓這麼說,便用著威脅的口吻說道。不過他的威脅對於呂卓來說跟放屁也沒有什麼區別。這個耗子呂卓今天是保定了。
只見呂卓聽了張老爺的話非但沒有離開,反而站在了耗子的身前,並再次笑著說道:
“張老爺,今天這個耗子我保了,他給你帶來的損失我雙倍賠償,你看這樣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