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的連刀都砍斷了,而那些穿著銀甲的漢軍連根毛都沒傷到,這還怎麼玩。
這些鷹衛看著陷陣營王八殼一樣的防禦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一頓花裡胡哨的輸出結果打出了零傷害。
等鷹衛的這波攻擊打完了,那便開始陷陣營反擊了。
只見這些陷陣營計程車兵個個面無表情的手起刀落,動作整齊劃一,就好似機器人一樣,只一個回合就砍翻了一批敵人。
那些鷹衛不是沒有護甲,只是在陷陣營那削鐵如泥的刀鋒下,那點可憐的皮甲就和沒穿一樣。
陷陣營的武器可是西河兵工廠出品的,採用的那都是呂卓那跨時代技術。論質量絕對是是碾壓級的存在。
只是稍稍寒芒一閃,那些鷹衛便連帶著皮肉一起被砍翻在地。
也先看著這樣的戰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他們鷹衛可是匈奴軍中頂級的存在。就算是不敵陷陣營也不該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這眼看再打下去就成單方面屠殺了,也先再也無法淡定了,只見他腳踏七星步,手提朱雀連環刀,幾息間就衝到了陷陣營陣前。
只見他二話不說,提刀便是一記橫掃千軍。
那朱雀寶刀砍在陷陣營士兵的銀甲上,瞬間濺起一串火花,但也只是火花而已。
他的必殺一擊也沒能破防,不過那野蠻的力道倒是直接把人打飛出了三米遠。
那被擊飛計程車兵趴在地上半天沒起來,過了好幾息時間他才暈暈乎乎的爬了起來。
雖說沒被砍死,但那胸口被野牛頂了的感覺是真的疼啊。
也先看著那爬起來的漢軍,整個人都不好了,以往敵軍捱了自己這麼一下,絕對是十死無生,如今卻只換了一句很疼?
不信邪他立刻揮刀又劈向另一個漢軍,不過他刀還沒砍到人就聽右側有異動。
常年搏命的他對危險的感知格外敏感。於是他幾乎不假思索的抽回朱雀寶刀並同時身體向後仰去。
還別說,那一米九的大塊頭下腰,那感覺還挺不可思議的。感覺就像看典韋繡花。
果然就在也先仰下身子的一瞬間,一抹寒光在他的面前掃了過去。多虧預判及時,這一刀才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不過也先也不是吃素的,能當右賢王第一忠犬又怎麼能沒倆把刷子,只見他剛躲過砍來的刀鋒便立馬起身,並反手就是一記回首掏。
因為動作太快,那偷襲的漢軍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儘管他第一時間已經向後退去,可結果還是被也先掏著了。
只是掏著是掏著了,不過因為護甲披身,也先這次仍是砍了個寂寞。
他氣憤的看著眼前那不講武德的漢軍,不由得怒罵道:
“小子,偷襲你爺爺,是不是太卑鄙了,有能耐和你爺爺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那偷襲的漢軍嘿嘿一笑,然後舉著鑌鐵雪花刀回罵道:
“那蠻子,你別囂張,今天你高爺爺就來會會你,提前講好,打輸了不許找家長的哈。”
原來剛才搞偷襲的不是別人,正是陷陣營主將,高順。
他打眼見這也先驢高馬大,且力大如牛。便深知普通陷陣營士兵不是他的對手。於是這才跑來準備陰他一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