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呂卓準備開春再建一個超大規模的研究院,然後招攬一批各行各業的人才,鼓勵他們做研究。
只要他們能研究出什麼結果,那都是造福百姓的專案。
想好了這些,呂卓有些疲乏的按了按太陽穴,他現在是理解曹老闆為啥老偏頭痛了。
現在只是管理半個幷州就讓他心力憔瘁,更何況曹老闆要管理整個北方呢。
歇了會兒,呂卓又給程昱回了封信,信裡的內容只有一個字,就是“坑”。
他相信以程昱的智商,肯定能明白這個字的含義。
同一時間,匈奴王庭內,老單于羌渠正發著怒火,那好好的實木茶几,被他摔個稀巴爛。
由於他本來年齡就大,加上這次又是過於激動,於是整個人都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作為單于大兒子,於夫羅見狀趕忙殷勤的攙扶起自己的老爹,並給他輕拍著後背,然後一臉急切的喊道:
“快!快傳太醫!”
老羌渠擺了擺手,然後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緩了一會兒才開口道:
“諸位,之前西河的漢軍佔領了上郡,如今他們可能下一步就會攻打朔方,你們怎麼看。”
大帳內,眾人聽到老單于的話全都驚的下巴掉了一地。
他們誰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西河郡竟然敢攻打他們,這是誰給的勇氣。
一個看著地位很高的匈奴首領有點不相信的說道:
“大單于,這不可能吧,如果西河真有動作,那袁家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我們的,然而我們並沒有收到訊息啊。
更何況他們選擇在大冬天發動進攻,難道他們不怕冷的嗎?”
“察哈爾,我沒和你開玩笑,上郡已經被漢軍佔了,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而且以我我的感覺,這支漢軍是不會停下腳步的,他們很可能下一步就要劍指朔方。”
羌渠有些吃力的說著,畢竟歲月不饒人啊,曾幾何時他也是意氣風發,打的漢軍找不著北。
如今卻連說話都沒有力氣,隱約中他已感覺自己要大限將至。只是這繼承人他還在猶豫中。
“大單于,朔方郡你完全不用擔心,那有右賢王親自駐守,右賢王可一向以小心謹慎著稱啊。
況且他還有本部三萬兵馬以及六千鷹衛,哪怕漢軍有十萬精兵,他也別下啃下朔方。”
察哈爾自信的說著,只是他不知道,他力挺的右賢王此刻正在程昱給他安排的小單間裡喝小午茶呢。
於夫羅聽著察哈爾的話,不禁有些不爽,因為這老二正是他晉升單于的有力競爭者。
而這察哈爾明顯就是在故意給他老爹說小話呢。果然老羌渠聽到察哈爾這麼說,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呵呵,呼廚泉這孩子確實穩當,只是我怕這些漢人使詐,要不我們派兵去增援朔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