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卓看呂布激動的樣子,趕緊先讓人把於夫羅先帶下去。然後這才開口道:
“大哥先不必生氣,丁原這老癟犢子這回是吃了砒霜在上吊,必死無疑。他這是叛國罪,玉皇大帝來了也救不了他。
不過他只是個幷州刺史,我不相信這孫子敢一個人幹這個種九族消消樂的事兒,我估計他後面肯定還有人支援。”
聽到呂卓這麼說,呂布不禁好奇的問道:
“哦?那依著三弟講,他後面的人會是誰?”
“大哥,能和我們這麼大仇怨的,除了袁家,還能有誰。
而且袁逢那老逼登位列三公,論身份地位,也就他敢這麼幹。”
聽到呂卓的分析,呂布再次勃然大怒,只見他把牙齒咬的吱嘎作響,並恨恨的說道:
“他媽的,又是他老袁家,屢次三番和我們作對,現在竟然敢算計老子,早知道老子就該把他那寶貝兒子剁碎了餵狗了!!
再說,那死去的可是我大漢子民啊,他怎麼敢!!!”
“就是,主公,要不咱們出兵去抓了那老王八蛋,拿他的人頭來告慰兄弟們的在天之靈。”
張遼也跟著呂布附和著,至於其他人,幾乎也都和張遼想法一樣,都想幹了袁逢那老登。呂卓見狀只好趕忙勸解道:
“不可!首先我們沒有證據,雖然於夫羅有口供,但那玩意兒沒有實質效用,袁逢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說我們誹謗。
那朝堂上多是他的黨羽,到時候那些大臣也會集體攻擊我們,藉此做文章彈劾我們。到時候怕是大哥的太守之位不保。
另外,這袁逢貴為三公,身份地位顯赫,就算動也只能皇上動。
而我們這要是出兵進洛陽,那就成了造反了,到時候可就成了眾矢之的了。”
“唉!這也太憋屈了,他媽的!這豈不是讓這老逼登白白算計了。
我就說當初他怎麼這麼痛快就把贖金交了,感情這是一早就想好了。
好一個借刀殺人,要不是咱們實力夠硬,這次還真著了他的道了。”
呂布見這事兒只能啞巴吃黃連,不由得有些鬱悶的吐著苦水。但呂卓卻突然笑了起來,只見他對著呂布說道:
“大哥,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袁逢算計我們,倒是也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哦?什麼機會?”
“大哥,我想要不了多久,你就不是西河太守了,而是幷州牧!”
呂卓這句話猶如一記重磅炸彈,震的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呂布更是情緒激動的大聲問道:
“三弟,你說的幷州牧可是真的?”
“當然,大哥,我騙你幹嘛。像我們這種大規模的戰鬥,朝廷不可能不知道。
我估計當匈奴人開始屠城的時候,想必袁逢就把這戰況報給朝廷了。在他看來我們這次是必死無疑,所以必然不會想到我們竟能活捉左賢王。而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