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要詐開城門,但你們這一共就來兩百人,這不是雞蛋碰石頭嗎?
那五原城裡少說也得有幾萬守軍,咱們怎麼打的過。”
於夫羅沒信心的說著,他知道這幫漢人挺勇,但沒想到他們能這麼勇。早知道是這情況,當初說啥他都不能跟來。
呂布看著於夫羅的慫樣,不禁冷笑一聲道:
“雞蛋碰石頭,哼,誰是雞蛋誰是石頭你先搞清楚了。
還有老子這次特麼的又不是攻城戰,你要是丁原,看見一萬多匈奴士兵出現在城下,然後對方說要進城。你不怕對方是來奪城的?這門你還敢開?”
於夫羅聽著呂布的話,覺得說的倒是那回事兒,可是這二百人還是太少了,萬一對方識破了這個計策,那到時候,這樂子可就大了,那可真是插翅難飛。
自己可是未來的單于,他可不想把命交代在這,於是於夫羅還想勸說呂布放棄,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呂布卻搶先說道:
“老實扮演好你的角色,要是你膽敢壞了老子的好事,老子第一個活撕了你!
放心吧,只要你好好表現,老子保證你的安全。
老子的大部隊在後面跟著呢,要是發現情況不對自會有人支援。”
聽到呂布這麼說,於夫羅這才算放下心來,於是他立刻表態道:
“大哥你說啥呢,我可不是怕死,我就是怕你出事,既然大哥都這麼說了,那小弟自然捨命陪君子,一會兒你看我表現便是了。
一段小插曲過後這支“匈奴”部隊又繼續向著五城進發。只是這時候所有人都下了馬,改為步行。
而唯一還享受騎馬特權的就只有典韋和於夫羅兩人。其實本來是想典韋也改步行的,但呂布怕於夫羅這小子耍詐半途逃跑,這才讓典韋也騎著馬。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呂布一行人終於是到了五原城下。而他們這一行人早已被守城士兵發現,並迅速通知給了丁原。
此時的丁原還在刺史府邸享受著美酒與舞姬那神仙般的日子,每天過得那一個舒坦。
自從頭些日子聽說匈奴五萬大軍直撲西河,並且幾日內連屠三城,他便覺得呂卓他們是死定了。
至於說死去的百姓,那他是完全不在乎的,反正死的又沒他丁家的人,像這種賤民死多少都無所謂。
於是,心情大好的他,這幾日幾乎都是天天慶賀,他覺得這次滅了西河,殺了呂卓,這是妥妥的大功一件。
相想必那袁逢必會對自己更加器重,加官進爵指日可待。
“呂卓啊呂卓,讓你和老子做對,你說你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袁公,下輩子投胎做人希望你能多長長腦子吧。可惜了那滿腹經綸,到頭來不過是慘死消亡。”
丁原喝著小酒自言自語道,在他的眼裡,呂卓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然而就在他得意之時,只見成廉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並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
“大人,不好啦,匈奴人打過來了?”
聽到成廉的話,丁原被嚇的酒杯都沒拿住,酒水也灑了他一身,不過此時他也顧不得形象,只見他猛的起身然後大聲質問道:
“你說什麼?!匈奴人打來了?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一共來了多少人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