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的變故讓這些五原逃兵一下都懵逼了,他們甚至都不知道成廉是怎麼掛的。
按理說這雞賊的傢伙從戰前就一嗷嗷的要給丁原報仇,結果但真幹起來,他特麼屁股都沒挪過窩。
他待著的位置那可是大後方,誰死也輪不到他死。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疑惑的時候,突然一聲驚雷般的吼聲在人群中炸裂開來:
“成廉已死!爾等還不速速投降!否則休怪我典韋大開殺戒!”
五原士兵循聲望去,只見小山一樣的光頭巨漢,手持著沾滿腦花的雙鐵戟,正在人群中怒吼著。
更恐怖的是,這巨漢身上還纏著不知道誰的腸子,這尼瑪就是《致命彎道》也沒這麼拍的。
這傢伙的恐怖程度一點不亞於後面追著他們砍的那位爺。不少逃兵當下就扔下了武器跪在地上乞降。
由於五原軍大面積投降,這一場驚險的城門守衛戰最終以呂布軍慘勝而告終,至於少數負隅頑抗的丁原嫡系,那都被暴走的呂布一一削成了辣條。
城門的喊殺聲漸漸平息,緊接著便是一片陣陣的哀嚎。
不少五原計程車兵被砍斷了手腳,有的更是被開膛破肚,腸子肚子流了一地。但卻又沒有當場死掉,於是只能忍受著劇痛,然後看著自己的生命一點一點的流失。
呂布軍這邊雖說是勝了,但最終還站著的,僅有十八個人。還有五個斷胳膊斷腿的傷兵正靠在屍體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血色殘陽,那原本整潔的街道,如今早已被鮮血染紅。
這些活下來的陷陣營勇士卻並沒有劫後餘生的喜悅,有的只是那淒厲悲愴的哀嚎。
淚水不斷的從他們的眼角湧出,混合了臉上的血漬一併沖刷下來,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根本停不下來。
這些爺們兒平時訓練就是骨折了都沒見掉下一滴眼淚,然而今天卻哭的像個孩子。
一百九十個兄弟,活下來的就那麼二十來個。剩下的全都永遠的閉上了眼睛,從此天人永隔。
其實按戰果來看,他們已經可以吹一輩子了,因為在沒有裝甲的情況下,他們愣是以不到兩百人的戰力,抗下五千人的進攻,而且還能反殺了兩千多人。
就這個戰績已經足夠彪悍,怕是換做任何部隊來也不可能完成這個壯舉。這要是換成袁術,估計一開始就得尿了。
呂布不知道砍了多少人,總之戰鬥停下來的時候,他手裡的寶劍早已捲了刃。
要知道這柄寶劍可是呂卓用後世的技術給他打造的,削鐵如泥不說,還堅固的很。
可如今卻已經彎曲的不成樣子,足以見得他得砍了多少人。
殺紅眼的呂布甚至都不知道戰鬥是何時結束的,沒了人,他便用那捲了刃的劍揮砍著空氣。
典韋見呂布瘋魔了一般,趕忙一把抱住呂布,並在他耳邊大聲喚道:
“大哥!大哥!別砍了!我們贏了!我們贏了!你快看看!”
典韋試著去喚醒呂布,但呂布的耳朵好似失聰一樣,根本沒聽進去典韋說的話。
他身體依舊如同猛獸一般,極力的想掙脫典韋的控制,喉嚨裡還不斷的發出陣陣沙啞般的低吼,那猩紅的雙眼裡盡是殺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