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急個毛線啊,我說那個人是你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還有一大把年紀了,別瞎發誓,你就不怕真的折壽啊。”
“哼!老夫行的正坐的直,我怕什麼。”
“哎呦臥槽,老袁,你可以啊,撒謊都不眨眼的,你不去拿個奧斯卡影帝都白瞎你這演技了。”
“什麼奧什麼卡的,老夫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想我袁家世代忠良,忠君愛國,斷不會幹這種忤逆之事。
陛下!您一定要相信老臣啊,老臣一心為大漢,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是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您的事啊。”
袁逢一副滾刀肉的樣子,任憑呂卓怎麼說就是死不承認。一張老臉更是老淚縱橫。
這和他平日裡那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完全相反。可眼下他也顧不得形象,打消劉宏的懷疑才是頭等大事。
呂卓看著滿眼說瞎話的袁逢不禁心中感嘆道:
“這老登演技可以啊,就這信念感,我都特麼差點信了。
要不是老子沒有確著的證據,今天必讓你尿褲子,這袁家體積龐大,眼下還不宜與之對抗。嚇唬嚇唬他就得了。不過這筆賬老子是給你袁家記下了。”
想到這,呂卓又繼續對劉宏說道:
“陛下,臣也不知這朝堂內的內奸是誰,不過我猜他的官職肯定不小。”
劉宏看了看呂卓,其實他心中早已有了個大概,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他也不能隨便誣陷大臣。
但這不耽誤他可以敲山震虎,想必這朝堂內吃裡扒外的傢伙未必只有一個,正好可以趁此機會敲打敲打他們,不然這幫世家還真以為自己是泥捏的。於是劉宏立刻下旨道:
“張讓!傳真旨意,罪臣丁原通敵叛國,勾結匈奴,害我大漢百姓,罪證確鑿,今依國法典章,將罪臣丁原誅滅九族。
凡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同族親屬,無論長幼男女、官庶老弱,盡數收監,即刻處斬,不得姑息。”
隨著劉宏旨意落下,丁原全族被銷戶的命運最終落實了。而之前說過要保他的袁逢此時正把尾巴夾的緊緊的,生怕自己惹火燒身。
解決了丁原,劉宏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呂卓身上,之前一直不太敢相信這小子的話。
但從匈奴那認罪書上來看,這小子說的很可能是真的,匈奴大軍還真的被他擺平了。於是劉宏再次對呂卓問道:
“呂愛卿,這匈奴五萬大軍真的被全殲了嗎?”
“回陛下,千真萬確!臣總不能拿自己腦袋開玩笑吧,這欺君之罪臣還是懂得。
那個左賢王於夫羅現在還在西河關著呢,只不過臣私下做主,準備拿他交換了些戰馬,到時候再進獻給陛下,這樣陛下可以武裝一隻騎兵部隊。”
得到了肯定答案,劉宏當下便龍顏大悅,只見他激動的連道三聲:
“好!好!好!”
這場酣暢淋漓的大勝來的實屬不易,整個大漢從他爺爺那輩對匈奴就沒什麼好辦法。
妥協是大漢一貫的處世方式,而呂卓的這場勝仗可謂是改寫了歷史,而他劉宏以後在史書上也可留下光輝的一筆,不至於完全被寫成一個昏君。最起碼知人善用還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