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賴呂卓爆粗口,他剛進馬車就看見何皇后酥胸半露的正嫵媚看著他。
那何皇后上次還鳳冠霞帔,穿的一身正裝,雖說也是美豔絕倫,但呈現的更多是威嚴莊重,給人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感覺。
但這次的何皇后卻穿的十大膽,她褪去朝服規制,外面披著橘色的裘皮大衣,裡面只著月白暗紋鮫綃寢衣,對襟鬆鬆挽著。
那衣料輕薄綿軟,貼身卻不緊繃,恰好勾勒圓潤肩頭與窈窕身段。
她腰間不繫硬玉帶,只鬆鬆系一根素色流蘇絲絛,垂在腰側,襯得腰身愈發纖細。
長袖飄逸,袖口繡細碎銀線蘭草,那潔白似雪的肌膚在輕紗間若隱若現,溫婉慵懶,媚而不妖,貴氣天成。
馬車內燒著炭火,儘管外面已是寒冬,但馬車內確是溫暖如春。
何皇后也不知是否有意,她見呂卓進來,便脫下了那裘皮大衣,就連內衣也肆無忌憚的敞開著。
這次何皇后的兩座波瀾壯闊的高峰更是幾乎完全展現在呂卓面前。
呂卓粗略看下,那型號至少也的有個F,儘管這何皇后也不再是二八芳華,但這傲人的胸器卻依舊堅挺如初。
哪個好老爺們看了能不想立刻就沉淪在那“波濤洶湧”中,呂卓自然也不例外。
他只是看了一眼便覺得喉頭燥熱難耐,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僵硬了起來。
不過眼前這佳人在美卻也不是他能觀賞的,那美豔的尤物可不是別人,那是劉宏的老婆。
於是呂卓趁著還有理智,趕忙把頭深深埋下,非禮勿視。心中還忍不吐槽道:
“這小騷娘們兒是想幹什麼,考驗老幹部嗎?哪個好老爺們能受得住這個。
特麼的,你要不是劉宏的媳婦兒,老子今天高低給你辦了,真特麼的。”
然而就在呂卓極力剋制的時候,一隻潔白無瑕的玉足突然出現在他視線中。
那腳踝纖細秀氣,肌膚白皙嫩滑,足弓柔美弧度恰到好處,腳趾圓潤勻稱,小巧精緻,讓人看上去好想好好把玩一番。
呂卓忍不住順著這隻玉足向上看去,便見一條白花花的玉腿橫在他眼前。
那美腿瑩白似凝脂。骨肉勻稱,細而不枯,長而不贅,看的呂卓都移不開眼睛。
順著美腿在往上看,直到大腿的根本,才有羅裙勉強蓋住那若隱若現的春光。
呂卓嚥了下口水,心中不禁暗歎道:
“這就是少婦的滋味嗎?難怪現在的人越來越喜歡姐姐,這不僅是姐姐年齡大會疼人。
更多的是姐姐才是真的有味道啊,比起那些不諳世事的小丫頭片子,還是姐姐更知道如何取悅男人。”
呂卓現在真的很想將這何皇后立刻吃幹抹淨了。不過理智告訴他,他要這麼幹了,明天自己就會成為人肉刺身。
情急之下,呂卓趕緊向後大退一步,然後驚慌說道:
“不知皇后娘娘找下官有何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