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不和你扯了,我這就走了,你自己多保重,真遇到危險,逃命是第一,咱們大不了從頭再來。”
呂布不放心的囑咐著,生怕呂卓有危險。呂卓聽著呂布的話心中很是感動,不是自己家人,誰會說這些。
“大哥,此去路途兇險,我這也穩定下來了,不如你把老高帶走,有他的陷陣營在,能更把握一些。”
“扯淡,高順走了你豈不是無人可用,沒了陷陣營,你那什麼防守上郡,用嘴啊。
好了,你不用擔心我,老子是誰,我有這二千幷州狼騎足矣。”
說完,也不等呂卓繼續磨嘰,呂布便直接奪門走了。
呂卓望著呂布的背影,只得輕輕嘆了口氣。其實他目前的狀態也確實不適合把高順調走。
畢竟這上郡之前一直都由匈奴人管著,雖然沙霸是被打跑了,但也難保有隱藏在城裡的反骨仔。
如果萬一這匈奴的支援打來,那些反骨仔在趁機作亂,那上郡必失,保不齊自己都得讓人芭比Q了。
沒辦法以前只管一個西河郡,可謂是兵多將廣,但現在一下要管理整個幷州,這手底下那點人兒就有點捉襟見肘了。
“唉,人才啊,人才。看來到什麼時候都是最珍貴的。”呂卓忍不住嘆了口氣。
十日後的朔方郡,典韋和程昱帶著兩萬幷州軍從五原郡悄悄摸到了裡朔方城僅三十里處。
因為正值寒冬,匈奴人的偵察力有所鬆懈,他們根本不相信漢軍這時候會打來。
更何況五原郡之前剛發生一場政變,也就都沒放在心上。
而程昱則是步步為營,一下撒出去多個斥候,以便隨時掌握匈奴人的動向。
典韋看著比自己小一圈的程昱在那不停的思索著,不由得好奇道:
“老程,你真的不考慮加入我城防軍?我看你這身體,不去打仗都可惜了,要不你跟我混,我照著你。”
程昱看著小山一樣的典韋,笑著拒絕道:
“多謝二將軍好意,我還是喜歡用腦袋吃飯,另外,三將軍對我另有安排。”
聽了程昱的話,典韋可惜的搖了搖頭,旋即又繼續問道:
“老程,咱們在這呆了幾天了,俺這腦袋都快凍木了,咱們帶來的糧草也快用盡了,你說那什麼右賢王他真能上勾?”
“放心吧二將軍,三將軍都傳話來了,上郡已經得手,而這上郡可是這右賢王的領地,他不可能坐視不理。
記得那個匈奴大官進去多長時間了?”
“探子說已經有小半天了。”
“嗯,那我還估計他們是快出來了,讓咱們的人做好準備吧。”
說完程昱趕緊進營寨烤火去了。而此時另一邊,朔方城內。
沙霸哭爹喊孃的終於來到了郡守府,逃出來的三十多個士兵,如今只剩下八個。
其餘的不用說,肯定是死半道上了。而他此時也是破衣爛衫破的連身上的甲冑都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