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長身體前傾，直視著李寒的眼睛：“現在的局勢你也看到了，全面抗戰剛剛開始，鬼子勢大，裝備精良。我們八路軍雖然有決心，但缺槍少彈，更缺像你這樣懂特種作戰的人才。”
“留下來吧！”林師長几乎是用吼出來的聲音說道，“只要你肯加入115師，我給你一個團！不，教導大隊交給你！全師的偵察兵尖子隨你挑，裝備補給優先供應你！你想怎麼練就怎麼練，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咱們一起，把這晉察冀的天，給捅個窟窿！”
聶政委也緊接著誠懇地說道：“是啊，李寒同志。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只有融入到革命的洪流中，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你若是有什麼顧慮，或者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是為了抗日，我們都可以商量。”
這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邀請。
在這個年代，能得到林師長和聶政委如此推心置腹的挽留，能直接掌控一支精銳部隊，是多少熱血男兒夢寐以求的機會。
然而，李寒沉默了。
他看著面前這兩位滿臉風霜卻目光堅定的指揮官，心中湧起一股敬意。他知道八路軍的未來，知道這支隊伍將創造怎樣的奇蹟。
但他更清楚自己的定位。
他擁有的系統試試獨狼系統，擁有超越時代的科技和火力。他的作戰方式，註定是無法被現有的軍事體制所容納的。他需要絕對的自由，需要隨時隨地穿越、兌換、殺戮，而不能被軍紀、會議、請示彙報所束縛。
李寒緩緩抬起頭，迎著兩人的目光，輕輕地，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林師長，聶政委，你們的好意，李寒心領了。”
林師長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一下，但他沒有打斷，靜靜地聽著。
“我這個人，野慣了。”李寒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語氣淡然，“我不習慣聽從命令，也不習慣被條條框框束縛。我的戰術，需要絕對的獨斷專行。如果進了隊伍，反而會因為配合問題，束手束腳，甚至可能會連累大部隊。”
李寒頓了頓，聲音稍微提高了一些：“而且，我所能做的事情，遠不止在戰場上殺幾個鬼子那麼簡單。有些地方，大部隊去不了，我能去；有些情報，大部隊拿不到，我能拿；有些東西，大部隊運不走，我能運。”
“我是華夏的孤狼，但我永遠守在祖國的外圍。”
這番話，說得坦蕩而透徹。
林師長盯著李寒看了足足半分鐘，最終，他長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神色。
“罷了！”林師長端起酒杯，豪邁地說道，“人各有志，不能強求。你說得對，像你這樣的蒼鷹，確實不該被關在籠子裡。只要咱們槍口一致對外，你在哪，都是咱們的戰友！”
“對！戰友！”聶政委也舉起杯，“不管你在哪，八路軍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三人再次碰杯，這一次，酒喝得更加痛快，更加毫無芥蒂。
酒過三巡，夜已深沉。
李寒放下了手中的搪瓷缸，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作戰服的衣領。
“林師長，聶政委，飯吃好了，酒也喝足了，我該走了。”
“這就走？”林師長有些意外，“天還沒亮，這裡山路難行，不如休息一晚……”
“鬼子不會休息，我也不能。”李寒淡淡一笑，隨即，他的表情變得神秘起來，“雖然我不能加入八路軍，但我這次來，除了蹭頓飯，主要是想送給貴軍一份大禮。”
“大禮？”林師長和聶政委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好奇。
李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掛在牆上的那幅破舊的山西軍用地圖前。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越過平型關，越過忻口，最終停在了一個特定的區域。但他沒有點下去，只是回頭看著兩位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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