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滿編的日軍甲種大隊,一千一百多人。
兩輛九四式輕型裝甲車履帶碾過碎石,頂部的九二式重機槍噴吐火舌,將游擊隊臨時構築的土圍子打得泥屑橫飛。六門九七式迫擊炮在後方一字排開,炮彈接連砸在撤退人群的邊緣。
日軍大隊長武田少佐站在裝甲車後方,軍靴踩著一具游擊隊員的遺體。他拔出家傳的武士刀,刀尖直指前方高地。
“全體上刺刀。”武田聲音嘶啞亢奮,“不留活口。殺光他們。”
千餘名日軍整齊劃一地退出槍膛裡的子彈,刺刀卡榫發出密集的碰撞聲。陽光照在冷兵器上,折射出刺目的寒芒。
屠殺式的“萬歲衝鋒”即將開始。
趙鐵柱雙手握緊刀柄,手背青筋凸起。他轉頭看了一眼身邊僅存的十幾個兄弟。所有人都在解腿上的綁腿,準備將手死死纏在刀把上。
十死無生。
同一時刻。
延安,窯洞通訊處。重慶,軍統局本部機要室。南京,日軍派遣軍司令部監聽站。
三地的高功率電子管接收機指標,同時打向紅區頂端。
刺耳的電磁爆音從揚聲器裡炸開。
沒有加密莫爾斯碼,沒有規律波段。只有一種頻率極高、充斥著狂暴能量的超高頻電磁波。
這是AD-1“末日戰車”搭載的冷核裂變引擎,在低空撕裂大氣層時釋放的獨有訊號。
各方監聽人員捂住流血的耳朵,滿臉駭然。這種級別的電磁風暴,徹底超出了這個時代無線電物理學的認知。
蒼雲嶺西側峽谷。
武田少佐高舉武士刀,正準備揮下。
天空突然暗了。
不是烏雲蔽日。而是一道巨大的、突破音障產生的白色環狀激波,從天際線盡頭粗暴地碾壓過來。
沒有引擎轟鳴聲。
一架通體啞光黑、沒有任何反游標識的三角翼重型攻擊機,以貼地不到一百米的超低空姿態呼嘯而至。流線型的金屬機身切開氣流,捲起一陣十二級狂風。
巨大的氣浪裹挾著風沙,從日軍陣型上方橫掃而過。
陣列最前方的三輛日軍陸王邊三輪摩托車,直接被這股下洗氣流掀翻在地。車斗裡的機槍手摔出七八米遠,頸椎當場折斷。
武田少佐身形不穩,險些從裝甲車後方跌落。他抬頭,雙眼暴突。
那是一頭根本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鋼鐵巨獸。
駕駛艙內。
李寒坐在真皮座椅上,雙眼冷漠。戰術目鏡將下方密集的日軍陣型全部標記為醒目的紅色光點。
一千一百二十三個光點。全在射程內。
。格定然猛機,統系停懸力重反啟空高米百一在機戰1-DA。杆推速減下拉手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