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兵猛地抓住石井軍靴。
“他在每一棟！”
“我看見槍口在三號樓，下一槍卻從五號樓打來！”
“塔板後面也能打到！”
“煙沒用！”
“鐵板也沒用！”
大廳裡所有憲兵都看著他。
一句“每一棟”，比準確座標更致命。
因為它不是情報。
是恐懼。
宮本少佐走進來，臉色鐵青。
“廢物！一個人把你們嚇成這樣！”
傳令兵抬頭看他。
“少佐閣下，你去塔上看一眼。”
宮本停住。
沒人接話。
石井揮手。
“拖下去。”
傳令兵被拖走時，還在重複。
“每一棟……”
“他在每一棟……”
廢棄糧倉內。
李寒已經換到三號樓地下。
他沒開外掛瞬移。
只是提前在糧倉之間打通了幾條牆洞。
高階陷阱佈置，不只是埋雷。
也包括路線規劃、視野欺騙、撤退通道。
他留下的槍聲方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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