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嚴重懷疑,西王母宮克他!
“你不要那麼大聲嘛!聽聽你的聲音都回盪到四周了,這補嚎,一點都補嚎!再說了,情急之下,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你太不要太嬌氣了!”
邊說著,沈遲還用手指一捏,表示就一點點髒,難道你都忍不了嗎?!
“現場論起嬌氣,誰能比得過你?就差跟族長要親親抱抱舉高高了,一點下限都沒有!”
張海鹽的嘴巴跟抹了開塞露一樣甜,他都不知道什麼叫作客氣,朝著沈遲伸出了手。
“給我把臉擦乾淨,我知道你有乾淨的手帕。”
張海鹽盯著沈遲,原本帶著些怒意的臉上,突然勾起一抹攝人心魄的笑意。
“親愛的,不是說喜歡我嗎?給我擦一下臉不過分吧?”
他換了話術,卻不料伴隨這句話音的落下,張啟靈肉眼可見的面色沉了下來。
又一個不正經的,要帶壞他家崽!沈遲學壞已經非常令他惱火了,還有人要當著他的面,伸出作死的腳腳!
某人不著調的笑意就那麼僵硬在了臉上,沈遲卻像是察覺不到族長身上的冷意,掏出一張乾淨的手帕給張海鹽擦乾淨了臉,邊擦還邊嘀咕。
“你就是妒忌我有族長疼吧,算了,我大度不跟你一般計較。
另外不謝哦,這可是我們特殊的定情信……”
物。
最後一個字未來得及說出口,突然察覺到一陣窒息,沈遲的命運後脖頸竟被人拎住,張啟靈拽著人就往前走。
屁話真多!
髒髒的手帕被主人脫落,飄揚在半空,張海鹽伸手接過,笑意越發燦爛。
他喜歡看沈遲被制裁的樣子。
爽啊!
“哎,等等……”
由於他的手和沈遲綁在了一塊,無邪也被迫往前走,張啟靈走得有點快,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他差點被拽得一個趔趄。
好在小哥聽見了他的呼喚,頓下了步伐。
命苦的無邪嘆了口氣,他好累呀,要當大哥的他,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還是把繩子解了吧。
這條巨蛇的死去,並未在眾人心中掀起什麼波瀾,悶頭趕路,經過長時間的“跋涉”,他們終於抵達了就近的墓室。
卻不料腳還未踏進其中,沈遲就一把拽住了蠢蠢欲動的拖把,他的視線直視向黑暗處,手電筒的光芒未打到那裡,沈遲的語氣卻充滿了嚴肅。
“兄弟們,死亡預警,準備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