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勁兒。”
緩了好一會兒,眼淚都差點飆出來,沈遲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無比肯定地說。
“你肯定也被辣到了,想看我笑話!”
無邪:“……”
被說中了呢。
那又咋樣,他不承認。
“別冤枉我,我是好心。”
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拿起桌子上放著的傷藥,無邪招呼著,“把手伸出來。”
“什麼?”
沈遲一愣 。
“你別裝,我看到了,你手受傷了,逞什麼強呢?我又不會笑話你,快點把手伸出來。”
無邪拍了拍桌面。
“別逼我扇你啊。”
手掌緩緩地被攤開,原本還白嫩的掌心,有著一道明顯被勒過的痕跡 ,應該是之前努力抓繩子所導致的。
繩子太粗糙,又要支撐起身體的重量,手要承受的摩擦力不小,而沈遲的手太嫩。
“全都破皮了,你也真是能忍。”
無邪真服了這傢伙,在給人上藥的同時,不經意間他餘光往沈遲的手腕一瞥。
鏈條露了出來呢。
卻沒等他看清,一隻手將露出來的鏈條一角, 給塞回了袖口裡面,防備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無邪:?!
“你防著我?”
“你不也防著我嗎?都沒給我看……”
沈遲伸長了脖子,往一旁放著的揹包努努嘴。
無邪一噎,沈遲得意地勾起唇角。
“而且啊~,這可是要給我未來老婆看的!”
給人上藥的手一頓,觸電般的收回,不小心地卻打翻了桌上放著的藥瓶。
與此同時,他們靠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