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像是被無邪提醒到,他恍然大悟。
用手託著下巴,似是不經意間的道。
“無邪說得十分有可能,但我又有點不一樣的看法。”
解語臣和無邪眼神示意沈遲講。
“族長和瞎子曾教過我,有一種東西叫人皮面具,戴上之後那人的臉,因為被扮演者一般無二,再加模仿,就很容易做到以假亂真的程度。
所以問題來了,你怎麼能確定他,就是他呢?會不會存在有人故意誤導你的情況?”
解語臣總覺得不對勁的弦,頓時被連線起來,那種感覺比無邪先前提到過,它的人可能出現,還要更加明顯。
對呀,他怎麼能確定解十四就是解十四呢?
假設他不是解十四,那麼他先前說的話,可就很有水分了,甚至全是謊言!
而且解十四和他彙報時,他旁邊還站著其餘夥計,沒有一個人出來反駁他,那就說明……
他的隊伍中出現了叛徒,又或者是早已被調包的人!
“我知道了。”
解語臣深呼吸一口氣。
“小遲,你是怎麼想到的。”
無邪驚訝,他順著沈遲的思維細想下去,頓時發現沈遲的推測非常有邏輯啊!
因為我拿著答案推理過程啊。
沈遲在心裡面想著,當然了,他這句話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
“因為族長。”
沈遲從兜裡面掏出一根菸點燃,煙霧繚繞之下,沈遲的眼神越發讓人看不真切,他要開始裝逼了!
“我家族長……,是個有著故事的人,他幼年過得極為悽慘,長大了不愛說話,沉默寡言。
甚至就連我跟無邪的靠近,他都表現得異常牴觸,這是一種被創傷過後的反應。他曾再三跟我強調過人皮面具的作用,他……應該深受其害吧。”
沈遲的語調幽幽,聲音裡瀰漫著悲傷,似乎真的為族長的過去感到傷懷,又帶著微不可察的憐憫。
然而……
無邪和解雨臣都一臉古怪。
周邊的溫度不知不覺地下降,沈遲遲鈍地感覺到了不對。
無邪衝他眨眼睛。
沈遲,你要不看看你身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