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作這神態……
讓沈遲和無邪都不由得聯想到了,那以往欠欠招惹他們,偏偏他們還打不過的黑瞎子!
“你真的姓張嗎?”
沈遲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嘴,更絕的是無邪還在旁邊接了一句。
“你家有姓黑的親戚嗎?”
換而言之,張海鹽真的跟黑瞎子,沒有血緣關係嗎?!
並不知道那倆腦瓜子都在想什麼的張海鹽,被問得也有些懵逼了,但他更多的是認為無邪和沈遲都快“死到臨頭”了,還想轉移他的注意力。
真以為他是那麼容易被轉移注意力的人嗎?!
“呵呵,天真的男人,你以為這樣就能奈何得了我們嗎?”
什麼他的男人?他性別男,愛好女,沒有男人!
無邪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沈遲這貨又在搞他,剛想要轉頭罵,順便一腳踹出去,給沈遲一點顏色瞧瞧,卻見對方不知何時從兜裡面,掏出一把鋥亮的手槍。
手槍對準了站在沉船上面的張海鹽,沈遲笑得燦爛極了,還帶著點得逞的得意。
這下收斂笑容的人變成了張海鹽。
但是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樂了。
“來,朝我開槍。”
他就不信了,對方敢打死他!
“砰!”
那槍是說開就開,張海鹽聽到槍聲的一瞬間,身體緊繃著,臉上還隱約露出了一絲不可置信,但好在沈遲打偏了。
他的視線緩緩往下移,木頭破爛的外船板上,一針麻醉劑,死死地紮在上面。
好訊息,沈遲真不敢開槍打死他,壞訊息,對方開的是麻醉槍!
不講武德!
卑鄙無恥的張家人!
張海鹽 :“……”
他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任憑他武功再高,槍的速度也不是他能反應過來的,更何況距離還那麼近,壓根就沒有給他抵抗的時間。
而且他嚴重懷疑,沈遲那槍是故意打偏,給了他反應的時間,要不然他現在就倒了。
如果就近找掩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