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根本不像影衛那般能夠交接。
沒有一個上位者,會容忍他接替位置過來時,只聽命於上一任的族長死士仍舊存在,這無疑是頭頂懸著一把利刀,隨時可能斬下。
這些話張瑞澤沒出來,但是沈遲的腦瓜子好使啊,他也能聯想得到,背後蘊含著的腥風血雨。
當即眸色微沉。
張瑞澤還在介紹著,知道沈遲不瞭解,他細細地闡述。
“敢死衛的選舉,除了失敗者必死之外,還有一個特別嚴苛的條件,他們必須斷絕親緣,以此保證絕對效忠於族長,不受外界所控。
不認兄弟姐妹父母朋友,也不會有妻子,更不會有後代,被選上的那一刻,他們與世間的唯一聯絡,唯有族長!”
解語臣差點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裡是什麼死士啊,這分明就是一個不定時,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
上一代族長的逝去,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發了瘋,畢竟實力擺在那裡,又無牽無掛,直接把旁人全殺了下去陪族長?!
當信仰到達一個極端時,很容易走向另一個悲劇。
尤其是“神明”已死!
束縛著這群“瘋子”的繩索斷裂了。
張瑞澤的心情很複雜,他感受到其他的張家人都在看他,微微低垂著眉眼,他語氣不乏恭敬。
“按理來說,敢死衛已經被取締,但如果想要組織敢死衛的是少族長——”
張瑞澤的語氣一頓,目光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長老張瑞澤——”
他單膝下跪。
“將召開長老會,商議重啟敢死衛一事!我將鼎力支援少族長!”
說是商議,其實結果,在場的人心知肚明。
就是名義上走個過程,只要沈遲想,他就能擁有敢死衛。
這個看似年輕的少族長,在張家已經有了前所未有的特權,和空前絕後的威望!
為他重啟敢死衛,不是權衡利弊的選擇,只要他想,那便是必然!是順應張家歷史的發展需要!
“沈遲,你想要嗎?”
張啟靈抬步走了過來。
“你想要,我就給。”
只要他想,他也會是沈遲背後最堅定的支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