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超強警惕性,有一點動靜,就被迫醒來的張啟靈:“……”
他不語,艱難從他們兩個,搭在他身上亂七八糟的手中,抽出自己被壓著的手。
把沈遲和無邪蓋在身上的外套提了提。
肩膀冷?乖乖睡吧。
好不容易,對張啟靈來說有點折磨的一夜過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坐在還燃燒的火堆旁,沈遲捧著胖媽媽精心準備的早餐——壓縮餅乾糊糊加罐頭,以及一條今早小張抓的新鮮魚兒,製成的烤魚。
其實是給族長特意準備的,但一條魚抓都抓了,再多抓幾條,也沒事兒。
所以沈遲和無邪都蹭上一口。
吃過了簡單的早飯。
隊伍繼續前進。
張啟靈視線落到了沈遲肩膀上,挨挨蹭蹭的野雞脖子身上。
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沒出過帳篷,也沒見到這條蛇。
但今天早上沈遲出去晃悠一圈,肩膀上掛著個野雞脖子就回來,當時張啟靈身體下意識地緊繃,就想把這條蛇掐死,得虧黑瞎子及時攔住他!
告知這條蛇可是沈遲大寶貝,還救了他們不少,當時張啟靈聽完,腦子都要宕機了。
他懷疑他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低頭盯著自己的手,張啟靈在認真思考一件事情,沈遲是他的崽,他的崽會控蛇,那他會嗎?!
張啟靈盯野雞脖子,野雞脖子被人盯得毛毛的,蛇的身體都僵硬了。
最終張啟靈收回了視線,有點小失望,眼睛都發酸了,也沒見蛇有反應。
崽會控蛇,他不會……
一路悶頭趕路,時間不知不覺匆匆而逝,眼見著就要走出雨林的範圍,張啟靈突然頓下了腳步。
“你要帶著它?”
這是一條劇毒的野雞脖子!還是野雞脖子蛇群的蛇王!
明明記憶仍舊沒想到多少,卻在看清毒蛇的一瞬間,張啟靈的腦海自動浮現了它相關的資訊,就好像一個封存的記錄庫,只有在特定的場合之內,他才能想起一些錄入的資料。
沈遲把蛇盤了又盤,當作一頂帽子戴在頭上。
“不可愛嘛?小乖多好啊!”
野雞脖子似乎聽懂了沈遲的話,歪著頭看張啟靈。
人,蛇不乖嗎?
一人一蛇的模樣竟然如出一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