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完了。
沒過多久,無邪出來,他拉開車門上了車,挪動著屁股坐在沈遲身邊,對著車內的眾人道。
“我們得去一趟巴乃。”
邊說著,無邪把一隻精巧的錄音筆,塞到沈遲手上。
他跟楚光頭的談話都在裡頭。
番子和沈遲他們在半道就分別,他是真的很忙,忙得腳不沾地,有不少人明裡暗裡給他搞事,他要守好三爺的盤。
今天能抽空出來,還是個因為無邪是小三爺,小三爺的事就是三爺的事。
回到了家,四人一溜煙地進了房間,沈遲懷揣著滿滿的好奇,摁下了錄音筆,卻無人發覺他微垂下頭,眼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起初的一切都很正常,張啟靈對自己的過往格外感興趣,直到……
再次重聽,無邪感嘆著小哥以前真是受苦了,竟然被越南人抓住,沒有絲毫尊嚴地,光溜溜被扔到墓裡面當魚餌。
如果不是失憶的小哥身手了得,說不定那個時候真的要完蛋。
哪怕後來陳皮解救了他,依舊無法抹去小哥當時受過的苦啊。
正如此想的時候,無邪的耳邊,卻傳來了沈遲異常清奇的關注點。
“哇哦,小阿坤,好稀有!是光著屁股蛋的族長,可惜了,沒能看到耶。”
“……”
別說是無邪了,就連在外頭貼過來偷聽的四個張家族老,都沉默!
“我就說咱們家族長性格霸道吧,哪怕失憶了,光著屁股蛋兒都得坐在棺材板上,眼神睥睨地看那個陳皮!”
“那是面無表情!”
無邪糾正,小哥沒有那麼中二,一切都是沈遲這傢伙的腦補!
“眼神睥睨!”
“是面無表情!”
“是眼神睥睨!”
張啟靈忍無可忍,他光著屁股蛋的經歷,難道是什麼很光榮的事蹟嗎!還眼神睥睨?!
他看沈遲的屁股是欠抽!
“疼疼疼!別打了,真的疼啊——”
正當房間裡頭上演,雞飛狗跳之時。
“嘟嘟——”
貨車鳴笛聲音響起, 還伴隨著張海鹽十分熟悉的聲音。
”~咪貓小的鮮新是,嘍來咪貓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