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反應過來,是不是有些太晚了呢?
黑衣人面上的面巾,被一隻邪惡的大手強硬地撕裂。
原因竟是沈遲用力扯,結果扯不開,這傢伙竟然對面上戴著的面巾打了死結,所以沈遲乾脆一不作二不休,給他撕咯!
“哎喲,累咯,給我歇歇。”
剛把人的腳給銬上,無邪一屁股坐在了對方的肚子上,他這姿勢……
張海鹽和張千軍萬馬看了又看,覺得格外眼熟啊。
仔細回想,都不用回想多久,兩人腦海中頓時浮現,無邪坐在張海客肚子上的囂張姿態。
與現在如出一轍,不同的是無邪那時候還知道收斂一二,起碼沒真的傷到張海客,瞧著他如今的架勢,真恨不得一屁股坐穿了對方!
“噗——”
不知道是內傷還是外傷的原因,亦或者是被氣的。
被撕開了面巾,暴露一張慘白的臉,在眾人面前的黑衣人,猛地吐出一口“陳年”老血。
他的面色近乎死人般的蒼白,呼吸聲細微得彷彿幾乎沒有。
唯有輕微起伏著的胸膛,證明他還活著。
突然,他打起了精神,深深地看了沈遲和無邪一眼,視線再緩緩地掃向眾人,彷彿要將他們的模樣,深刻入靈魂。
最後目光落於塌肩膀,眼神複雜 。
牙尖一咬,隱藏的毒藥冒出,不顧劇烈的疼痛,他解脫了,呼吸聲逐漸細微。
鮮血從嘴角溢位 ,雙目逐漸失去神采。
“死了啊?”
無邪被沈遲牽著站起來,沈遲還在無邪的屁股上拍了拍,去去晦氣。
“可惜沒問出點什麼來。”
無邪嘆道。
“問不出的。”
張海客很有經驗。
抓到的一般是小貓三兩隻,能問出來的都是不重要的結果,內部人員口風緊閉,骨頭比鋼鐵還硬,被洗腦的極其嚴重,除非從他們內部突破,破碎他們的信仰,否則什麼也問不出。
這一個兩個的,都是難啃的硬骨頭。
否則他也不會放任,沈遲和無邪把人玩死。
塌肩膀不語,心裡卻給在場的眾人,都下了評判——他們都是一群魔鬼!
“你們說這死了,人還新鮮著吧,能不能廢物利用?”
!笑微的人瘮得覺都,了看人眾讓,抹一著噙角,異怪得變漸逐神眼的他,意主了來然突遲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