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是衝著張家祖墳去的。
張海客臉都黑了。
任誰被貼臉開大,告訴對方有人想進你家祖墳,心情都不會太美妙。
“我去調多一點張家人過來。”
他們到時候不一定跟著進新月飯店,但是會在新月飯店周邊找個地方鑽進去,等待指揮。
張海客有了主意,他眼裡冷光更甚。
新月飯店最好祈禱,他們別做得太過火,否則他也不介意跟對方硬碰硬,尤其是有了底氣之後。
思及此,張海客突然抬起手,在沈遲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瓜,可算是被他揉到了這隻小崽的壞腦袋!
“巴乃那邊安排得差不多了,你準備怎麼把地下里面的東西運過去?”
沈遲微昂著下巴。
“等到去巴乃前再搞,我自有我的辦法,不許多問嗷!還有,你大膽,別揉我的頭啦!我可是少族長!”
眾人眼裡閃過笑意,除了張啟靈之外,他們竟默契異常的同時道。
“好的,少族長!”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卻不如意想中的高興,沈遲被鞋子包裹著的腳趾微微蜷縮著,有點尬……
但驕傲的腰不能彎!
他差點把下巴懟人,裝模作樣地滿意點頭,看上去高興極了。
卻有聰明的人,比如張啟靈和黑瞎子,餘光瞧見了沈遲有些泛紅的耳尖。
兩位百歲老人悄悄勾起唇角,只是上揚的弧度太過細微,讓人根本看不出來。
時間一晃而逝,這日,赴約的日子如期而至。
十幾輛麵包車從不同位置朝著新月飯店逼近,其中一輛停在了飯店門口。
黑色的麵包車門一開,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
沈遲一隻鋥亮的皮鞋踩踏地面,他不鬧的時候,身上自有一股小少爺的金貴氣質。
舉手投足間,一個眼神過去,能看得出這位是個嬌慣的性子。
眉目舒展,眼神清朗,自信與從容的姿態做不得假。
沈遲抬眸。
新月飯店,他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