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聽著他的兩隻蝴蝶,悠悠閒閒地練著毛筆字,思索著拍賣會什麼時候開始,他並不打算露面,此時卻有聽奴推門走進。
緊跟著進來的,還有一陣高跟鞋落地的聲響,尹南風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張日山沒管,卻不料……
“你們老張家來了不少人,我不得不給他們臨時安排了包廂。”
原本他沒給沈遲安排包廂的,只是把人請過來,但是在人落地的時候,聽奴來報,尹南風悄悄地來到窗戶邊往下看,這一看不得了。
張海客!
此時的張海客戴上人皮面具,說了也好笑,他要當他自己,還得戴個人皮面具,不然誰能認出他就是他自己呢?
那麼跟在沈遲他們身邊的人……
是張家人無疑了!
別的勢力新月飯店或許不怎麼怵,但張家人……
還是一次性來了一群張家人。
她不得不早做準備,也不知道今天的拍賣會能不能順利進行下去。
什麼?!
張日山正要悠悠閒閒落下的筆尖一頓,手指不由控制地顫抖一下。
一滴墨汁自筆尖落下,滴落在潔白的紙張,暈染出了團墨跡。
那個他剛寫下的“靜”字,模糊一片。
“吱呀——”
木椅因為他突然的站起,被迫往後邊滑去,椅子的四肢在地面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他沒說話,面色卻由剛剛的一派輕鬆,逐漸變得凝重。
“他們就在那個包廂那邊,你要不看看?”
張日山的心都快漏了半拍,他依舊不圓,卻快步來到了門邊,悄悄打開了條門縫,從他的角度,順著尹南風手指的方向望去。
正好能瞧見沈遲他們走入包廂的身影。
沈遲的腳才剛邁入包廂,站在他旁邊一個穿著西裝,面容冷峻的男人突然回頭,伴隨著他的回頭,其餘人都齊齊朝著他這邊看來。
“唰——”
彷彿回頭有聲。
“咚!”
現場寂靜到只餘他重重落下的心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