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預感來得迅速，又帶著一些他都未察覺到的急切。
張啟靈依舊是身體還要比腦子反應得快，手直接捂住了沈遲的嘴巴，不讓他嘰嘰歪歪，同時另一隻手，往沈遲還睜著的眼皮上面一摸，沈遲的眼皮被他強行合上。
視線陷入一片黑暗中，無聲的拒絕在蔓延。
哪怕眼前沒有張啟靈那張臉，沈遲也能猜到他此時此刻的微表情。
張啟靈好像在說……
快睡吧，不要再說了，他不會答應的。
沈遲：“……”
他不能理解，張啟靈不是還沒回想起很多事情嗎？為什麼防他的動作如此絲滑？？
就……好氣！
車子回到他們在北京的四合院。
從車上下來，沈遲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不愉悅的氣息，不去看也從車上下來，正要走到他身邊的張啟靈，他還背對著對方，留給他一個，讓他猜意思的生氣腦袋瓜。
張啟靈：“……”
他一言不發，從兜裡面掏出鑰匙，默默打開了院門。
在走進去的時候順帶著回頭，正好把邁開雙腿要進來的沈遲抓了個正著。
依舊是情緒沒什麼變化的臉，作為很熟悉他的沈遲，卻從張啟靈的臉上，明晃晃瞧出了一行意思。
不理他？瞧，現在就看他了。
哦，該死的，他還有些小得意！
沈遲：“……”
聽得牙齒被磨得咯吱作響的聲音響起。
“可惡啊！都怪某些人，把我家族長都給帶壞了！他以前不這樣的，他以前可好欺負了！”
剛從車上下來的黑瞎子，一臉茫然，而且他總覺得某人在內涵他。
雖然他沒有切實的證據。
“好，好得很啊！”
沈遲小發雷霆完畢，各位張家族老不經意間對上眼神，他們的眼裡均閃過笑意。
無邪勾了勾唇角，一隻手搭在沈遲的肩膀上，哥倆好似的親暱著。
“他這麼壞，我們這三天不理他了。”
“不理他！”
胖子看熱鬧不嫌事地大聲附和，黑瞎子也來湊個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