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
“少族長。”
小張們齊聲喊著，接下來幾乎全程都是微表情交流，或者眼神交流。
一個小張在前面帶著路，順著往下修建的階梯，沈遲他們很快來到了地下室裡面。
這裡面修建出了寬闊的空間，還劃分出了好幾個功能區，其中一個就是專門用來關人的。
走進其中，撲面而來一股陰冷感。
沈遲下意識地抬頭，莫名的涼風從頭頂吹過，他這才發現，在頭頂上有一個出風口。
裡面吹出來的風是涼的。
長期處在裡頭，體溫會下降，令人感到不適。
邊上都是通到頂的鐵門，裡面關著僅存活的汪家人，一般的手段綁不住他們，沈遲清楚地看見，那些汪家人有些骨頭跟鎖鏈扣在了一塊。
沈遲的眼神有了些許的變化。
嘶，看著都疼啊。
不過他們活該。
察覺到邊上的小崽眼神變化，張海參想了想還是得解釋一下，免得在沈遲眼裡，落下他們張家人都是兇殘人的形象。
開口的瞬間，他又憶起了往昔，在汪家那邊發現他們人員的情況，語氣逐漸變得低沉，帶著股他都未曾察覺的壓抑。
“看著很疼，對不對？這手段還是我們從他們那邊學來的。”
張海參眼神暗沉下來，“因為張家人都會縮骨功，有些人鐵鏈子都未必能綁得住，於是他們想到，在我們骨頭上穿過固定的辦法，這種辦法還能保證，我們沒有多少攻擊的能力。”
話音落罷，周圍原本就顯得涼的溫度，如今又是下降了幾分，令人感覺到了不適的冷意。
沈遲他們站在了鐵門前，小張已經開始拿鑰匙開門了，看著裡面半死不活，身上都是傷的幾個汪家人，看來也都是硬骨頭，估計也問不出什麼線索。
他搖了搖頭，“我又不傻，怎麼可能會同情他們，對待敵人，就得有斬草除根，滅他滿門的狠勁才行。”
說著，剛開了門的小張，又接到示意退了出去，望著小張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沈遲用手悄悄（光明正大）的指著張啟靈。
“雖然這個傢伙是族長，但我還是得警醒你們一句，這麼大個反面教材在前面，你們可千萬不要學他啊。”
張家古樓的資料中，曾簡單地提過一嘴，張啟靈曾救過一個叫莫雲高的傢伙，這個傢伙後面反手背刺救命恩人，還喪盡良心地對張家人下手，就是為了逼張啟靈出來。
這個傢伙神經病似的，覺得吃了張啟靈或許能長生？
真把張家人當什麼神丹妙藥了。
聯想到在張家古樓時看到的資料，一時間沒有人開口，就連張啟靈都有些沉默，剛想要抬起敲沈遲腦瓜的手又放下來。
他的錯誤他會承認，而且這也確實是張家沉痛的過往，因為莫雲高，又有一批的張家人因此死去。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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